。”
“别再给我有第二次,否则你们就将钱拿走回去,往后也别来找我。”神鬼侠探独自生完闷气,便重新打开了话匣子,说:“围绕在A女生身边的四名男生,自然也抵不过女生B的无限魅力,纷纷掉转头选择了她。那不是一种被情欲操控的关系,而是绝对的崇拜,且心甘情愿。女生B似乎非常了解A女生,俩人间的关系可谓冰火不容。”
有一晚,女生B褪去衣物,让四名男生看她被高度烧伤的脊背,悄悄告诉他们,这场火灾就是女生A导致的,她也拥有超强验力,只要感到烦躁就会祸乱四方。她之所以追着A女生不停转校,就是为了告诫身边人,要注意与她保持一定距离,以免自己受到伤害。
众人自当不信,于是B女生怂恿他们不妨做一场试验,亲眼见证这些话。她十分肯定,女生A就是裹着人皮的恶魔,这类妖怪从表面看不出,但只要接触酒精,便会暴露出隐藏的青色印记。于是五人相约,在A女生回家途中伏击,将她强行带去了旧校舍地下室内,开始了去伪存真的实验。他们逼迫A女生喝下250毫升的工业酒精,纷纷躲到远处观测,过了几分钟,众人吃惊地发现,裸露在破衣烂衫外的女子皮肤上,浮现出暗绿色的花纹,恐惧的气氛也随之达到了高潮。
女生A的头顶无端现出深沟,某种不知名的红色脓液倾泻下来,迅速吞没了她整张脸,甚至那些脓液还沾染上了旁人的衣襟。她开始变得狂暴,肢体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紧跟着发出怪嚎,地下室本就电力不稳的灯泡剧烈闪烁,人们惊恐地望着头顶,生怕它们会炸裂,而当回过神来,再看向桌前,那里只余下一堆捆人的绳索,女子A已不知去向。而那些残留在织物上的红色脓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蒸干,一切就像没发生过那样。
于是,惊恐到极点的五人,匆忙逃离地下室,并沿路搜找她的踪迹,可惜的事一无所获。第二天上午,女生A没来上学,第三天也是如此,四名男生开始感到害怕,他们怀疑自那天后,女生A或许已遭遇了不幸。直到一周后的某天中午,人们才看见她缓步走进校门。
从此,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她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仿佛背负着沉重秘密的她。人们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一些怪事正在发生,首先出现的,是午餐中毒频发,而食物检测却显示无毒;教学楼顶的铜钟被涂抹上神秘符号,每当钟声响起,便令人头晕目眩,最终不得不将钟楼封闭。这些事件如同被解开的封印,释放出潜藏在阴暗深处的邪恶力量,让整个校园笼罩在恐惧与不安之中。
神鬼侠探忽然停下,视线扫过我们每个人的脸庞,感受着鸦雀无声的沉寂,显得很满意,笑了:“这还差不多,我再说一遍,气氛,气氛是十分重要的。好了,刚才说到哪里?”
“等等,胡德,那四名男生难道没有吊死在地下室内吗?”我听得暗暗吃惊,因为这段描述,与我曾经历的恶魇十分接近。我仿佛化身成了四名男生之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撞上高悬梁橼之上的人腿,并亲眼见过这个被紧缚的女生A。时隔不久发生了另一场大火,烈焰烧断绳索,我还没来得及逃出去,就被这个愤怒的女子扑倒并咬断了喉管。
“没有,别去听其他版本,那些人都是信口胡说。没有异议的话,我就继续往下说了。”
钟楼被封后不久,便爆发了枫林高著名事件,旧校舍一隅发生被人神秘纵火,火势持续了大半个夜晚,并迅速蔓延到了隔壁的精神病院,直到次日凌晨才被扑灭。人们从废墟中刨出几十具焦尸,面目扭曲通体漆黑,已无法辨认他们的身份,事后通过失踪人员名单,基本确定是学生七人,精神病患十一人,旧校舍外的杂树林,就是曾经的病院原址。
为什么会被认为故意纵火呢?那是因为人们在现场找到一只女式手表,火灾当天这里是个会场,全部由男生收拾整理,而女生则被安排去了校外一处建筑,活动的内容是校庆游行。于是,这块表成为了调查纵火的线索,警员们开始介入,在此期间,有人提到了女生A的怪谈,四名男生也被问询,他们只得将地下室试验一事报给了警方,因此女生A具有一定嫌疑。而当人们找寻她时才发现,这个神秘女子在火灾后业已失踪。
第二年春季,学校进行集体大扫除,人们在清垃圾时意外地发现,去年失踪的女生A出现在地下室一间密室内,那可能是弃用的物理实验室,如果那天没有检修人员修理门锁,这将一直被掩盖下去。她已死了好几个月,被吊在屋子正中央,现场留下痕迹表明,她属于自缢,然而可怖的是,这具尸体不腐不烂,面目仍清晰可辨。随着女生A死亡,神秘事件落下帷幕,枫林高在遭受诸多灾难后,犹如一个疲惫不堪的人游回岸边,开始将精力投入到重建新校舍的繁忙工作中。
在胡德描述期间,众人皆惊慌不已,尤其是帅哥,独自走去了外屋看电视,一点都不愿去听这则鬼故事。现场只有两人做得笔直,老戴与杜兰既不提问也不记录,而是闭目养神。
“对了,胡德,这种离奇的事,为什么在过去从没人提起呢?”S思虑片刻,叹道:“话说回来,这么离谱的事想要让人相信,实在有些牵强。”
“出了这种屁事,枫林高居然没有记录,大家都一问三不知,只在小范围内当作鬼故事流传,这怎么说的过去呢?莫非是你瞎编的?”老虎颇感不满意,拔起身发问。
“这个嘛,也许是因恐惧,也许是因诅咒本身,删除了大众的集体记忆。”神鬼侠探掐灭了Weed,不屑地回答:“别让我证实什么,我只是一个转述者,是真是伪你们去调查。”
缺了手机的钱包,什么都做不成,只得枯坐着听故事,他一口打断老虎的牢骚,说:“不,S,猩猩,这件事很可能是真的,我老妈也曾就职于枫林高当英语老师,当年也在枫林高毕业,她也同样跟我提过怪物女子传说,只是说得没有胡德整理得这般详细。”
“不可光听片面之词啊。”S摇手笑他,道:“咱们权且当故事来打发时间。”
“喂,混蛋!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听完呢?枫林高怪物女子传说还有下半段呢。”神鬼侠探愤愤不平地跃上桌面,说:“如果没有情绪要抒发,就全给我闭嘴!”
女生A的尸体当晚被移去安魂殡仪馆,那个地方专以收容无名尸体闻名,由于死者是身材高大且僵硬如铁的尸骸,普通尸槽塞不进,只得摆放在男尸停尸间,以待次日送法医处解剖。你不禁要问,女生A家人干嘛不报警,她又为何被当做无名尸体?因为调查下来,她报给校方的名姓与住址全是假的,甚至这个人是怎么转校到此,由谁经办也没人记得。
当晚,恰逢三号飓风狂飙纽约市,阴霉潮湿的停尸间深处,不断传来令人心寒地抓铁板声,守夜人循声而去,最终停在了女尸尸槽前,他打开门,拉出了铁架推床。详端起她来。女生A被人发现时,自己用红色线绳缝闭了眼睑和口鼻,并且戳烂自己手背,用指甲挖穿左手,同样绕上了针线,只余下完整的右手,戴上黑纱手套。因要被送去验尸,所以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守夜人感到心脏阵阵不适,便逃一般回去外屋,再也不敢靠近这具女尸。
第二天上午,警署派人来拉尸,当人们重新打开尸槽,却惊恐地发现,尸体睁开了眼和手,并绷断了所有丝线。女尸脸上,浮现着愤懑与不甘,看得人不住胆寒。在前往解剖间途中,小车在派莱酒吧旁边的桥上出了事故,连人带车翻入新镇溪,所幸无人溺毙。当被打捞上来时,一切俱在,唯独女尸不翼而飞。消息很快传遍了枫林高,令上上下下陷入了惊慌失措的境地下,各种谣言四起,有人说,女生A化为厉鬼,要回来找告密者报仇。
四名男生起初不信,随后不久他们遭遇了共同的怪事,这才慌乱起来。那就是他们收到了女生A的绘画,出现在课桌上。据信那种图样在最初模糊不清,看不清那是什么,只能叫人很费解,感到恶心他们用橡皮擦去,结果到了第二天,涂鸦又出现了,并且一次比一次清晰。枫林高的学生们,为它取了名字,叫做“恐怖涂鸦”。他们每回瞧见,便立即清除,就这样过了十三天,书桌上终于现出了女生A清晰的脸庞。
四人在那之后,就像在被无形的鬼魅追索,总会出现各种幻觉。有的人认为女生A天天趴在她背上;有的人感觉每晚都被她掐死右复活;还有人无端感到浑身被灼烧;最终他们都住进了精神病院。隔了三个礼拜,这些人忽然走失,他们神使鬼差般回到了旧校舍地下室,集体套上绞首缢死在女生A做实验的教室内。而他们死亡的那一天,正巧是女生A转入枫林高的整一年。
女生A人虽亡故,但她那份可怕的验力依旧存在并肆虐着旧校舍,并变得更强大。她似乎意犹未尽,想要恶毒报复,又或是在掩盖着什么。总之,校方担心再出事,不得不将之封闭起来。女生A生前使用的课桌,就摆在第四教室墙角,每到她的祭日,那四名自缢的男生鬼脸,就会以涂鸦形式浮现出来,相传到了那一天夜晚,便能听见他们惨叫,随着阴风四处飘荡。如果你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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