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来路时,烟霞明灭间,孔兄多助于我,而我却无以为报........】
【此刻就着山川美景,一线天色,轻唱离歌,我不愿将结局写成断章,天边那抹流霞,聚了又散,昨夜那轮明月,缺了终圆,是抱歉太过轻鸿,是事实重如山岳,我实难面对,恕我无法抚平你眉间为我蹙起的山河,辜负了今朝相约的那程风景,他日此间事了,陆鼎定来赔罪,来日回头,我必在灯火阑珊处,往后前行,陆鼎化星月为兄护航,大势佛国危险,望孔兄小心】
【陆鼎,亲笔.....】
孔确轻放信纸。
轻声在念:“陆兄......我不怪你,你有你不得已要做之事,我也有我的,只是,为何不能像我一样,说出来呢......如若我知........”
按照孔确的脾气,如果是换个人,他只要怀疑,那便就是定罪了,宁可杀错一千,不会放过一个。
只是陆鼎特殊。
那谢书言的事情,在他心里,还赶不上今天邀约陆鼎同游的零星半点。
一起出去玩,比谁拔了谢书言的羽毛,更重要。
另外一边。
妖庭,西关!!
三世尊念叨着:“唉.....要我说啊,都多余告诉他,做了你又要告诉人家,这不是让人家纠结难过自己的识人不明,引狼入室吗。”
陆鼎看他:“你倒是会些成语,至于不告诉嘛,这好像有点违背我个人意志和做人底色了,再说了,如果我是那样的人,你还会与我相交?”
三世尊嘴角带起了弧度,双手环抱:“倒也是,和你相识相知,到现在,不就是看你这个人的品性嘛,这倒是显得我狭隘了。”
陆鼎发问:“那你和他的小事,要不给我个面子........”
三世尊:“那是另外一回事,看不上我!?我必拔他鸟毛!!!”
陆鼎摇头......
三世尊:“行了,到时候不行你拦着点儿,我总不会打你的,到西关了,咱们还有大戏要唱,精神点儿。”
陆鼎笑出了声:“你把我的词儿说了,我说什么!?”
三世尊:“那你再说一遍。”
陆鼎:“到西关了,精神点儿,咱们还有大戏要唱。”
两人对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