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寇,我输了,任凭你处置。
我是大景的臣,终身为臣,绝不做背叛朝廷的事,杀了我吧。”
三大家主默不作声,都有些惊愕,同时又觉得他蠢。
哪里有比命更重的事呢。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林清禾平静的看着他:“好。”
她身后的段斌往里扔去一个瓷瓶:“这是无色无味的毒药,片刻便会毒发,不过你放心,没什么痛苦。”
秦牧盯着瓶子,拿起来,毫不犹豫揭开一股脑喝了,他看向林清禾:“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敬你是个枭雄,我死后,还望你莫要迁怒于我的家人。”
林清禾点头:“可。”
片刻钟,秦牧闭眼,仿佛睡着了。
刘家主上前探他鼻息,手一抖:“死了。”
吱呀,牢门在此时打开。
他们跟随林清禾出去,日光照下来,有些刺眼。
洛阳城的天,终究是变了。
消息传回京城,景元帝倒是没什么反应,他看着太虚真人:“国师有何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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