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来安宁,至于谁坐那个位置,不重要不是吗?”
众人喉咙有些发紧,都不敢说话,他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看来你的心早就偏向林清禾了。”秦牧目光如炬,厉色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今日洛阳百姓的恐慌便是她带来的!”
张泽道:“城主何必自欺欺人,在她没来之前,城中百姓日子就不好过了,不破不立,说不定她能带来新的生机。”
秦牧冷笑:“你要走便走吧。”
“城主!”其他将领大惊失色,又去拉张泽,“快道歉!”
真要走了,就是叛徒了。
张泽纹丝不动,他深深的冲秦牧作揖:“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
他说完,骑马出城。
秦牧阴恻恻盯着他,拿起弓箭对准他的背影。
“城主!”跟张泽要好的将领着急,“您这是要杀他!”
秦牧面无表情:“如今不杀他,难不成等着他去林清禾的阵营,把我动向说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