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按着。
宋念禾抹了一把眼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干脆打了右转转向灯，靠边停下。
她抽出纸巾，捂着脸，泪水很快就将纸打湿了。
“叩叩叩——”
敲车窗的声音响起。
宋念禾降下车窗，双眼红彤彤的跟兔子似的，肿得跟桃子一样，看着车外的交警。
“这里不能停……额……”
看见宋念禾的模样，交警的话顿住了。
宋念禾吸了吸鼻子：“我马上走，抱歉，我就停一会儿。”
“那个……没事，”交警说，“你缓一缓，哭着开车不安全。”
宋念禾点点头。
“你……失恋了吗？”交警问，“分手了？”
宋念禾脱口而出：“离婚了。”
交警一脸的同情，更不可能催促她驶离，更别说开罚单了。
宋念禾说完就后悔了，呸呸呸，太不吉利了。
她要是和司墨离扯了离婚证，那是真的分道扬镳了。
交警走了，宋念禾升起车窗，照了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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