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两个人的脸上。
光影斑驳。
凉念禾看着他，眼睛一眨一眨。
“疼，”司墨离又说了一遍，“很疼。”
凉念禾慢慢的明白过来了。
是他的伤口疼。
他被哥哥狠揍一顿，身上肯定有伤口。
但是刚才，没有人在乎，都沉浸在他演戏故意输掉的事情里。
“那不是你活该疼吗？”凉念禾开口，“我甚至希望你更疼。”
他淡淡道：“不是伤口。”
不是？那是哪里？
凉念禾懵了。
司墨离抓起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膛上：“是这里疼，念禾。”
心脏疼，一抽一抽的，仿佛有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的剐在他的心脏上。
那个人……
是凉念禾。
只有她，才能将他伤得这么深，这么惨。
司墨离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用力的摁在自己的胸口处。
凉念禾想要抽回，只被他抓得更紧。
“我千辛万苦的将你带回司苑，是害怕失去你，是担心我们以后再也无法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