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前线紧急,朝庭必须加紧增拨。
周星把庆亲王和荣禄当成了摇钱树,一面往树上撒钱,一面从树上摇钱儿,吃了周星巨额贿赂的两位满清王公,也深知战争的厉害,不断地给朝廷汇报,周星如何辛苦,前线如何缺钱儿,希望朝廷赶紧增补粮食军饷云云。
好几天夜里,庆亲王和荣禄先生都聚集在一起,暗暗商量,因为朝庭物资上的匮乏,国库的不充实,能够给周星颁发的军饷和粮食极为有限,所以,这俩先生有些不好意思。
“王爷,朝廷实在是拿不出多少银子啊。”荣禄尴尬地说。
“是啊,哦?不对吧?周星刚从倭国手里讹诈回来的几千万银子呢?”庆亲王奇怪道。
“哪里还有!东一锒头西一棒,鸡一嘴鹅一嘴,早就吃光了,征倭大战,朝廷死伤了多少官兵啊。这抚恤海了去了!”荣禄道。
“那,我们该怎样给小星子交代啊?”庆亲王看着纱帘外面轻歌曼舞的俄国美女和倭国美女古怪的杂烩,一面溜着眼儿狂瞅,一面一本正经。
“放心,朝廷再难,也得为征战啊,须知,小星子在皇上那儿夸下了海口,要从俄国毛子身上刮几千万两银子呢!”
“呵呵呵,对对对,羊毛出在羊身上,小星子能够为咱大清朝赚回来。”
“那,咱怎么着给小星子说?”
“两头催吧,皇上那儿,咱得下功夫,小星子这边,咱得说好话。”庆亲王笑嘻嘻地说。
“嗯,还是王爷见地高深!”
无论是庆亲王还是荣禄,都为琢磨怎样从皇帝那儿为周星争取到更多的军饷,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并不是周星的真实目的。
只要给这两位弄点儿事情,让他们忙着,周星就不怕了。所以,当新的无语贴子由荣禄的门官奔驰到了周星府第以后,就是周星的几个小跟班儿都看出了不对。
“大帅,是不是朝廷给咱军饷了?”
“对啊,咱东疆军大败俄国毛子,天下第一,朝廷要是不给军饷大大地伺候,那简直不可能!”
“大帅,朝庭给咱多少军饷啊?”
“嘿嘿,大帅,我们能分几个?”
这些小跟班,都是河南省的老乡,倒不是周星多推崇河南人的智商,而是自己的乡亲自己用着省心,这些人,都是宪兵队的骨干,要不是嫌大扎眼的话,周星都想给这些人起名叫做党卫队了。
“没有,朝庭穷啊!”周星有些失望。
“啊?”所有的小军官都义愤填膺,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
周星的失望是随意为之的,不过,能够叫清廷派遣在这儿监督的两位巨头都忙碌起来,就是胜利,所谓人闲生余事,狗闲啃骨头,周星深知,一旦这俩家伙没有事情纠结,一直想着法子来对付自己,那沈阳城里可就危机四伏了。向朝廷讨要军饷,是最最困难的事情,周星很自然地一抬手,就将责任推给了这俩人,不管他们如何想方设法,总得费尽心机,所以,周星对他们大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