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万人,都训练成本督的部队,只有让所有的人,都敬畏本督,才能够收指臂之效,不是本督特别爱专权,而是形势逼人,不得不为!”
五月的海参崴,海风习习,清晨的阳光,柔软娇媚,大海之上,万点碎金,这时,周星已经带领亲信卫士,纵马驰骋,巡视在各部队之中了,清新的空气里,因为战马的狂奔,陡然生出浓郁的马骚,裹携着滚滚的风尘,很是嚣张。
所有四个清朝旧军的主将,总兵之类的,都靠了边儿站,被暂时剥夺了指挥权,让他们跟着周星巡视和学习。这几个主儿,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敬,周星击败了两路俄军的神话,已经让他们彻底丧失了自我意识,人们一旦有了五体投地的感觉,就会很自然地屈服,服从。
恰好,一群士兵不甘心严酷的训练要求,和训练的军官公开冲突了。
周星也没有直接发火,而是上前,平易近人地询问了起来,这让所有的军官都感到震惊,妈比,十几个士兵公然围攻教官,将周星军派遣的老兵扯到地上,乱抽一顿,满脸血花,瘫软在地上不象样子。
“将军,他,他乱整我们!”
“对,将军,是他先为难我们,故意的!”
“将军,我们不得不反抗,要不,早就给他整死了!”
十几个士兵,都是清朝旧军的,恶人先告状。
周星详细地询问了情况,善意地点头,赞许他们有道理,同时,再来询问教官,倒霉的教官被卫士搀扶起来,一脸是血,“将军,他们不听军令!”
众目睽睽。四名清旧军的将领,二十多名军官,五十多名卫士,都倾听着。
周星听教官讲讲清楚,问这支部队的军官:“参将大人,您以为如何处理?”
“这,”军官为难,他自己的兵,而且,都是有背景有后台的,旧军的特点之一,就是寄生性,裙带性,带有军阀特点,和他本人,也都关系。
周星点点头,不再为难他,再次问十几个士兵:“你们为什么要揍他?”
“他胡作非为!”
“他乱整人。”
……
“不不不,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他今天在训练的时候,提出了口号和要求,你们听了没有。”周星笑容可掬。
“他胡弄,我们怎么听?”士兵义愤填膺。
“对对,就是!”
客观地说,这回整顿和训练,强度很大,周星甚至有意地提高了训练量。他就是要寻事儿找倒霉鬼。也幸好是他,要是平时,由旧军官训练,这帮丘八早就跳起来了。
“哦,对对,你们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想问诸位,你们到底按照要求听军令了没有?”
“先听了,后来就没有。”
“确定是这样的吗?”
“嗯!”
周星笑着,又问了旧军官:“马守备,您说呢?”
“是这样!是是!”协助训练的军官,连连点头。
“哦,那好,这事情就好处理了。”周星淡然的一点头:“来人,将这些士兵,统统地拉到那边,捆绑起来,全部训练士兵,都集合。”
按照周星的意思,周围几个训练部队都集中起来,周星登上高台,简单扼要地讲述了几句,下令:“将那几个不服从军令的士兵捉上来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