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芭西里奇将军实现了自己伟大的理想,英勇地战死在中国的战场上,两颗流弹同时击中了他的脑袋,鲜血飞溅中,坚硬的头盖骨都破裂了,于是,白色的浆糊状的东西随之而来。
谈不上正义非正义,尽管是在中国的土地上,可是,军人就是这样的傀儡角色,是政治家们挥舞的棍棒,挥舞到了小河里,你就洗洗澡,挥舞到了厕所里,你就一身肮脏吧。
可怜的中将,将自己健壮硕大的身躯,倾倒到了肮脏的黑龙江带有略微黑色泥土香的土地上,茂盛的青草正在茁壮成长,欣然迎接着新的肥料。
中国军队勇猛地追逐着残余的俄军,坦克和汽车的飞驰,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将残余的俄军追得嗷嗷乱叫,哭喊声一片。就象鲨鱼追索的沙丁鱼群,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倒霉有多倒霉,因为,他们真的跑不了。
越来越多的俄军官兵跑不动了,翻滚到地上,举起了双手,面对怪物的飞驰,人们无法理解,总以为是神鬼,越来越快地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缴枪不杀!缴枪不杀!”
“大清军队,优待战俘!”
“我们不杀俘虏,赶快投降!投降者免死。”
中国军队在汽车上,用大喇叭高声地喊话,同时,许多士兵跳了下来,组成捕捉队。
两千人的部队,在宽阔广袤的田野里,也就是那么浅浅的一些青绿色,在春天浓郁的绿色海洋里,几乎可以无视。但是,就是他们,将雪白的俄国战云,扫荡得无影无踪。
两个精锐旅的俄国军队,加上一个附属特别团,在北线被中国军队彻底击溃,穷追不舍,攻防十五里,俄军四下溃散,余者或者被毙,或者投降。
坦克驾驶员不得不停止了追逐,掉转车头回来,再不回,燃油将要消耗光了。
整整的三个小时,中国军才收拢了部队,完全返回,这时,北方的俄国军队,已经荡然无存。残存有的,只是浩浩荡荡的战俘,无边无际的尸体,污浊的血迹,乱七八糟的武器弹药,哀叫的伤马,还有遍地的弹壳,折断的军刀。
当部队返回时,又发生了一段小插曲,西线的俄军部队,勇敢地派遣了部队,从沟壑战壕线穿越,勇敢地堵截到了中国军的面前,四挺马克沁重机枪,喷灌出密集的弹雨,给中国军队一个空前未有的打击。
四名大摇大摆的中国士兵,新民兵,正背着什么战利品走在最前面,立刻成为牺牲品。
枪声暴露了俄国军队的意图,立刻,有两辆汽车的士兵冲了过来,在汽车的咆哮中。同时还有的是机枪的反击。
一辆汽车被俄国机枪密集的弹流打中了轮胎,于是,轮胎爆裂了,汽车歪歪扭扭地摆了几下,就瘫软在地上。
这是周星最为担心的,汽车毕竟不是坦克,可是,汽车兵已经在北线打疯狂了,见敌人就冲,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下子,遭殃了。
一看汽车这种绿色妖魔都被打蒙,俄军士兵爆发出一阵欢呼,四挺马克沁爆发得更为欢快,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庄稼地里回响。
十几支冲锋枪同时朝战壕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