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嗣同问。
“嗯,我们说动了张香帅(张之洞),让他来这儿负责后勤军火的管理责任。张老大人阅历非常,经验丰富,一定能够把事情做好的。”
“哦,张老大人从北疆来?好好好!”张之洞名声在外,谭嗣同是敬仰的。
同样一件事情,比周星更高兴的还大有人在。这就是张之洞。
在北疆省的省会齐齐哈尔城,春天的气息正在洋溢,城内城外,鲜嫩的青草已经滋长起来,绿色辉映的环境,是最美的,最有诗意的。
站在总督府衙门的公事房门内,年过六旬的张之洞缓慢地走了出来,手捋银髯,清瘦的脸上,洋溢着忍不住的喜悦。“呵呵呵,春来北疆早,处处花烂漫!”
他的幕僚赶紧凑过来问:“老大人,今天有心情吟诗了?定是大人有了好消息!”
“嗯,你说得不错!”张之洞含笑道:“朝廷在今天,确定本督到东疆去。”
“东疆?难道是和周大帅换防?”幕僚笑得很阴险:“嘿嘿嘿,是不是要周大帅来这儿给咱顶着?到底是大帅在朝廷久了,人脉旺。”
“胡说八道!你那点儿狐聪鬼智,以后少用一点儿!”张之洞愤怒地斥责道:“你的意思,是本帅畏惧俄国人,想逃?”
幕僚一时失言,马上明白了自己问题,赶紧陪笑:“不不不,大帅,卑职的意思,周大帅兵多将广,来这儿和俄军主力决战,我北疆兵员太少,”
“非也!”张之洞缓和了情绪,轻轻一笑,非常真诚,对于幕僚,他向来是该训就训,但是马上就要给点儿甜蜜头儿,用人嘛,就要八面玲珑,让人对你又怕又爱。“本督乃一介书生,阵地搏战指挥,实非所长,此次朝廷以本督改任东疆,其实,也没有变化,只是和周大帅联合,他为前敌,我为监军,同时监理后勤军火等,为他后台撑腰。”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呢,老大人若是统管了北疆的石油,东疆的军火,那对朝廷打败俄国,功勋无限啊。”
“然也!”张之洞点点头。
其实是非也,在北疆,最初的时候,周星忽悠那里有大油田,他要建功立业,富国强兵,为洋务后辈们加油鼓劲,所以,从军机处走出,慷慨激昂地奔赴北疆的穷乡僻壤。但是,石油已经开采出来,功勋都摆在他的帐上,他已经没有事情可做,眼看着周星在东疆域做事,风风火火,他既高兴又嫉妒。让他尴尬的是对俄战争,他后悔没有早早找借口开溜,陷入了被动,临战卸任,转赴军机处,是他最不愿意的,那会让同僚们有看法,觉得他张之洞以前沽名钓誉,所以,他确实是宁死不走的,现在,忽然改任,其实还在东北,职位还在,人也在,没有谁敢说俺闲话的!
周星的兴奋在于,他虎视眈眈,觊觎良久,现在,终于将整个东北地区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东北是个好地方,工业化的基础在全国找不到第二家,他必须全部占领控制,才有势力和将来满清小朝庭摊牌的时候,占据优势,尤其是黑龙江省的石油,是他最最关注的。
“俄国毛子来得好,老子感谢你们。”
张之洞的行政经验,周星是相信的,他本来还担忧东疆的军火和后勤支援,以及控制问题,庆亲王是个摆设,荣禄是来监视自己的,自己安排的几个人,包括徐建寅,资历太浅薄,万一朝廷发急,安排了什么人物,对自己的事业是个大威胁呢,现在好了,张之洞在,还是可以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