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天朝,居然要对俄国步步退让?”光绪皇帝耿耿于怀。
周星都不愿意打,东北地区的三个督抚,谁还有能力担负重任?
召见以后,皇帝休息,放这三人出来,一出来,吉林将军额发长出一口气:“呀,今天真吓死我了。”
张之洞嘿嘿一笑:“放心,有周督在,您我怕什么呢?”
额发道:“哪里呢,我国和俄国边民纠纷,愈演愈烈,吉林人中,也有多起,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跟皇上交代呢。”
张之洞问周星:“周督,以老夫看来,你的东疆军,足以击败俄国,为什么胆怯不战?”
周星立刻哭丧了脸:“老大人,你不是不知道我周星的,目前,您在黑龙江开采石油,我在盛京冶炼和制造工艺,多少事情都没有处理好,我整天忙忙碌碌,不得休息,不仅官兵被拆借星散,就是装备什么的,也多数赠与各省官军,我部装备,还在研究更新,多数官兵,滋生了享受思想,不愿开战,老大人啊,您只知我的虚名,却未必清楚实际。”
反正,俺就是装。
张之洞越发觉得周星难以理解了,想一想,干脆也就不想了,反正一句话,周星这人,既精明强干,又务实理性,是个人才,如果他真心实意地辅助大清,则绝对是大清的擎天柱石,对,以后得多多交流,教导,把他培养成干世之才。
“有理,可是,周督啊,依老夫看来,俄国人对我大清朝廷,很是愤怒,倭国黑龙会实在是凶残狡诈,搞得我们大清和俄国,都不知道真相,我朝是否派人,跟俄国领事讲讲真相道理?”
“嗯,张大人说的是。”
“那,我回头就向皇上推荐,由你出面,向俄国领事解释?你知道得最多,又是黑龙会阴谋的发现者,口才又伶俐,由你出面,当最为合适了。”
周星再次敬佩张之洞的老谋深算,妈比,现在还在试探俺的深浅呢。
“张大人,我出面,绝对是败笔。”周星坚决拒绝。
“不会吧?”张之洞一脸老狐的温和伪善。
“我不合适,你也不合适,额发也不合适,凡是我们东北部三省的主官儿,都不合适,因为,这有避祸之嫌,要说的话,只有总理衙门和朝廷了。”周星说话,滴水不漏,让张之洞听了,只有点头。
宫中,皇帝光绪很快就召见了他的老师,户部尚书翁同龢,工部尚书荣禄,进行了商量。“皇上以为周星不是肇事之首?真是难以置信。”荣禄大摇其头,虽然周星给了他很多好处,可是,在维护清廷的问题上,他还是很忠诚的,对任何人都要怀疑。
翁尚书也不相信。
皇帝将今天接见的情况说了以后,荣禄大惊:“皇上圣断的是,如果周星急于出战,想立功受奖,才可能唆使官民与俄为敌,如此胆怯畏惧俄国,又何必制造事端麻烦呢?”
翁尚书也说:“周星和德国人合作,秘密研究物理制造,忙碌可想而知,既然他反对与俄作战,其言其行,当可信也。”
“是啊,这样看来,倭国确实当警惕了,然而,俄国愤怒,又给如何平息?”光绪皇帝习惯性地用手抚摸着自己光彩夺目的剃顶,忧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