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结果的。”谭嗣同没有任何打黑失败的挫败感,他已经成功地融会贯通了官场的技巧和态度。
“多谢大人!大人真是包清天再世啊!”
“是啊是啊!大人明镜高悬,为民作主,回头,我们小民为您挂匾!”
虽然这些人竭尽全力地作出良善举动,悲哀之音,可是,在谭嗣同看来,黑恶势力就是黑恶势力,他们的野蛮凶悍霸道,不过是暂时隐藏起来而已。
第二天,周星露面,亲自带领兵马,将有起诉告状的黑恶势力的被逮捕分子,释放了出来,当然,绝对不是逮捕错误了,而是以朝廷名义,将其释放,以示法律的恩赐,皇帝的仁义。
“诸位,本督即是周星,东疆省的第一任总督,也是日本人惧怕的大清第一战将!”周星在黑压压一百多个被释放的黑恶势力面前,气势汹汹:“今天放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是好人,不是因为钦差大人来了,更不是你们的家人来哭诉就能够管用的!本督连倭国的数十大军都不害怕,岂能怕你们这些流氓混混?以后,都要给老子听好了,回到家里边规矩些,再有欺凌百姓的事情发生,本督绝不轻饶,别说是钦差来了,就是皇上来了,本督也要将你们有些人犯下的罪恶行径,给皇上讲的,那时候,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听到`了没有?”
周星声色俱厉地喝问,将所有被逮捕修理得不错的黑恶分子们,震慑得连连点头称是,不管怎样,人家是本省的总督,谁敢当面顶撞?既然要释放了,那还不是见好就收?
“多谢总督大人!”这些家伙,在总督的虎威面前,也只得老老实实地装可怜,磕头作揖认栽,然后,跟随着外面等候的家属去了。
街道上的百姓,都默默无闻地让开了道路,冷漠地看着这些曾经嚣张,再次逃脱了打击的家伙,这些家伙,有的是沈阳城的街道霸王,有的是车匪路霸,有的是坑蒙拐骗偷一应俱全的家伙,还有的,则是包揽词讼,经营青楼,反正,没有一个是好人。等他们走了,百姓们才默默地走散了。
“哎,虎头蛇尾,不了了之啊。”有一个穷酸的老秀才叹息着,摇晃着破旧的芭蕉扇说。
“是啊,恐怕以后,这些祸害更加嚣张。”一个街头贩卖水果的小商人说:“就连天下第一的周大帅,都治服不了呢。”
失望情绪,在沈阳城里蔓延,并且,迅速地传播到了很多城乡。
夜晚,周星再次召见了几个亲信的官员,将北疆总督张之洞的书信和朝廷大员荣禄的书信,还有廷议中新颁发下来的文件,给几位看了:“说说,怎么看啊?”
袁世凯,谭嗣同,刘光第,杨深秀,看完以后,都倒吸一口冷气:“看来,咱们打黑,真正做得过火了,费力不讨好啊。”
“嘿嘿嘿嘿,诸位,不要惧怕,朝廷严厉地斥责了本督,认为本督治理匪患还是可行的,但是治黑,是人为夸大危险,搅乱视听,制造不安定局面,看看皇上的圣语,我们是不是放人放得太对了?”
“对啊,该的。”官员们心有余悸地斟酌着朝庭大员们的痛切用词。
“本督本来不想放的,是想钓鱼出来,看看这帮人怎么想的,又想怎样做,势力到底有多大,想不到,他们的势力还真大啊,有的是世袭的功臣,有的是现任的官员,有的是大富豪,说起来,还真不能得罪。本督虽然疾恶如仇,可是,怎么也都不想当商鞅。为了国家的事情,把自己搭进去,车裂,我的天,株连九族,这责任,谁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