謦南山之竹,难书其罪恶行径!”
周星亲自出现在百姓们面前的机会也不多,所以,即使他愤怒地瞪着眼睛,眼前这货还是唾沫乱飞,讲得天花乱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上了人家的套,着了人家的道儿了。
谭嗣同略显尴尬地看了周星一眼,其他的公差和官员,都不时的窥探周星的脸色,这样吃果果地攻击,谁能够受得了?大家都担心,以血气方刚的周大帅的权势,要是当场发作,将这诬告陷害的家伙痛扁一顿,也没有什么不可能。但是,周星很淡定,一面听一面频频点头,很是认真受用的样子,让官员们都感觉无趣,就是正在宣讲周星罪过的前**三品道台官员,也将苦涩无光的破眼睛放在了周星的身上,因为这观众最专心致志。
一天之内,就有四十多人结伴而来,控诉周星的罪行。谭嗣同都累得腰酸腿痛的,周星呢,则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记录了大半本儿。
“大帅,您看还要不要再继续了?”谭嗣同苦笑着说:“大帅在边上,也看得分明,听得清楚,这些人,都是胡说八道,他们都是事主儿,家人被咱们惩治了,所以,都恨您,恨我们,想找机会报复。真是栽赃陷害,无所不用其极啊。幸好,我们是假钦差,否则,还真不好说呢。”
周星道:“没事儿,其实,我最想听的就是这些人的话。”
“啊?大帅什么意思啊?”谭嗣同古怪道。“是不是大帅喜爱吃苦瓜,因此,也爱听逆耳之言?大帅,这些人的话,十有八九都是信口开河,您要是听了,也没有价值,反倒生了一肚子的气来。”
周星却笑了:“我不生气,我很高兴,真的。”
“大帅,其实,和这些人计较,没有意思,下官的意思,不如将这些人都抓起来,狠狠地修理一顿,不怕他们不老实,你看他们,全是纨绔子弟,或者街头的流氓混混,没有一个好东西,既然大帅您已经将这些家伙引出来了,何不趁机逮捕,一网打尽?”谭嗣同建议道。
袁世凯连连点头:“谭大人说得对,把这些家伙都抓起来,就没事儿了!以周大帅的威信,就真有几个漏网之鱼跑到了京城告状,又打什么紧?大帅以武立身,督政东疆,励精图治,军民人等都知道,尤其是新式军备,让人钦佩。有庆王爷等在场,咱们谁也不怕!”
周星一笑:“两人说得都有意思,都不错,不过,这不是本督的本意啊。”
“本意?难道大帅不是将这些祸害都引诱出来,加以逮捕吗?”袁世凯不安地问。
“当然不是,那是下下之策。”周星将笔记本合上,胸有成竹地说:“本督在今天听了这些人的谈话以后,大有感触啊,印象很深刻,深知道,打黑一事,不做则已,一做就要做到底,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必须将事情做好。朝廷数百年来,培植了无数的官宦人家,名臣世家,富裕之徒,所以,真正地执政很是困难,必须重视这些人对于地方的稳定,对于官场的稳定。”
“啊?大帅你是怕了?”谭嗣同,袁世凯都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