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的趁人不备,偷偷摸摸地扯下了一张。可惜,小的连字还认不全,爷,您自己瞧瞧就是了。”
二爷将文告捏到了手里,姿态优雅,还皱着眉头咳嗽了两声,仔细看了文字,顿时一呆,突然爆发出了大笑:“哈哈哈哈,这回,咱们有救了,咱们有救了!”
“对,二爷,这周机枪居然对我们李家这样的从龙功臣都敢乱动,不是胡闹吗?朝廷来人了,我们去告他!”
“对,你小子说得好,去告他!不过,咱们告还不够,要多多联络人,去去,传爷的话,让所有的家伙都到前厅子来,听爷训示,然后,去找所有受到欺负的主儿家商量,一起去告他!”瘦弱的中年人,兴奋到张牙舞爪的极致。“嘿嘿嘿,周星啊周星,你个二百五的小屁孩子,当几天总督,就敢动我大清的世家弟子,呸!看老子不整死你!”
“对呀,二爷,这周星就靠着机枪打败倭寇的屁大点儿功劳,也敢骑到我们李家的头上拉屎拉尿?这才是找死。”小狗子呲牙附和道。
中年人盘算着:“前街的勒尔锦家,左上面的贝勒爷家,后道上的老都统家,还有铁帽子王的管家刘老威,嘿嘿,这帮人汇合起来,比倭国大军强多了,看你小小的一个总督能否吃得消!”
谭嗣同和刘光第两个,是周星现在的文胆,笔杆子,他们亲自起草了这样的文件。都忐忑不安:“周大帅,如果朝廷知道了我们诈用钦差告示的事情,会不会追究下来啊?那时候,恐怕事情不太好收场!”谭嗣同年轻力壮,精神抖擞,一双智慧的眼睛里,写满了思考的深度。
“是啊,大帅,这样做,毕竟要有些风险的,而且,下官认为,效果不会太好,没有几个人会来喊冤的。有什么冤枉啊?咱们调查了很久,动的都是祸害乡里的恶人,百姓们知道了,心里多高兴,虽然害怕黑恶势力报复,还不敢多表现出来。”杨深秀,也是历史上的维新骨干力量,现在,也在周星的幕府中。
“不过,下官对于大帅的这一招,实在是钦佩!绝妙好棋!”袁世凯赞不绝口:“放心,本官倒觉得,一定会有很多人来的,哈哈哈,到时候,谭先生啊,你可得扮演好钦差大人。”
谭嗣同一乐:“放心,只要是周大帅吩咐的,本官没有不敢做的,再说,这是为了国家和百姓的福利,就是赴汤蹈火,也不敢辞。”
等待了三天时间,周星吩咐谭嗣同等,在沈阳城里另外设立了一个钦差住处,所谓的钦差,自然是假目标,但是,人马的编制,安排,渲染,跟真的一样。
第四天上,就在谭嗣同等人百无聊赖,准备撤退的时候,有人来了,而且,一来就是数十个,成群结队,耀武扬威,兴高采烈,到了辕门外,将钦差的大鼓敲得价天响:“钦差大人,冤枉啊!冤枉!”
谭嗣同的随从官员一出来,吓了一跳,妈呀,这么多,而且,一看穿戴打扮,个个都不是善茬儿,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就是强横猖獗之辈,脸上,虽然千奇百怪,展现的都不是什么悲伤和可怜,而是霸道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