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给军官讲解,要求大家,以射击为最基本的训练技能,部队的整体训练,要以单位部队的火力配备等战术为基础,要求士兵有最精确的射击能力,强调,部队官兵要能够达到,在三个人当中,就有一个特等射击手,同时,还要求了基本的体能训练,对于拚刺刀,周星根本就拒绝排除了,对于大刀等笨拙武器的配备等,要求自带大刀的,一律解脱扔掉。同时,他还要求,部队官兵,必须人人会扔手榴弹,还要能够使用枪榴弹,掷弹筒等武器,总之,贯彻火力为基础的部队训练宗旨,还要求军官们,总结在远征倭国的战斗中的经验教训,让士兵们互相回忆,总结,最后汇集成册,将实战的经验,最大限度地传递给全军官兵。
聂士城听着听着,傻了。
所有的军官,听着听着,也都傻了,因为,周星要求的军事训练课目和重点,已经完全不是清廷旧有军队的训令内容了,是全新的美容,确实和倭国的西洋化训练内容,有这异曲同工之妙。这让观摩的军官们都很不适应。
周星随即召开了军官会议,亲自出马,讲解了部队训练的基本规划,做出了关键指示,还要求各军官,都记录在案,详细思考,不得阳奉阴违,偷工减料,因为,他定期还要考试,凡是在理论考试中不够合格的军官,都不能升职,再不合格,将剥夺军官的资格。
周星不得不亲自上阵,组建了军官训练团,将全部的麾下军官,轮流挑选出来进行培训,他提出号召,要在东疆省,用一年的时间,训练出一支清国新军,可以熟练地掌握现代的战争武器,进行战术默契。
一周的时间,头脑都开始膨胀晕玄的军官们,终于可以回部队了,这是一个间歇休息,一出军营,聂士城等高级军官就长长出了一口气。
“妈呀,现在的将军不好当啊。”
“聂将军,你都记名提督了,还不会带兵啊?”徐邦道故意讥讽道:“您要是不会带兵,我就不会了。”
“哈哈哈,你别拽,你看周大帅的训练新法如何啊?是不是很新奇啊?和我们以前的一样吗?”聂士城问。
“不一样,大不一样,咱大帅的练兵之法,实在是奥妙无穷!他说得对啊,既然武器装备不同了,那训练的方法和目标自然也要改变,以后的战场战斗方式也将变化,这说得实在是太好了!”徐邦道说。
“是啊,老徐,我聂士城能够真心实意佩服的人实在不多,就是之前周大帅反攻辽东和远征日本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佩服过,看来,大帅的修养见识,真乃神仙人等,远不是我所能够想象的!”
“哈哈,连你聂将军都这样看?真是稀罕稀罕,你一向是很牛叉的啦!”徐邦道惊奇说。
“不能不佩服啊,现在,我简直对周大帅佩服死了,哦,不说了,赶紧得走,我得回到部队上去,赶紧将大帅教的一套,在部队上实行!”
“好!老夫也是此意,大帅推行新法,志在训练出一支无敌于世界的精兵强将,我们绝对不能辜负了他老人家的期望!”徐邦道感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