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堵塞着的城门,打开了。
日军以为青军胆怯要溃退,顿时气势汹汹,嚎叫着往里面冲。
里面自然也冲出来了许多清军,而且和他们对峙起来。
不,不是对峙,哪里是对峙呀,对峙是双方的势力相当,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形势,劈里啪啦,从城墙上飞出来一大堆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在日军人群中爆炸了,日军立刻就被浓郁的硝烟所包围。
日军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接着,好象一股劲风从城门洞里吹了过来,凡是那一带的日军,就象见了太阳暴晒的雪花,神奇地融化了。
中国新军冲了出来,以冲锋枪为主打的火力,那可不是日军所能够理解的,再加上,城墙上忽然就伸出了许多的枪管,暴风雨一般地射击,将日军麦子一样地割倒了。
日军冲到了城下时,自然密集起来,哪里想到,清军这么卑鄙,埋伏了如此严重的火力?
鲜血,在日军的身体上飞溅,他们就象装满了红颜色燃料的气球,被什么锋利物品钻透了以后,立刻就爆裂的情景,爆炸,跌倒,一个,几个,一片,一大片,那个壮观,怎叫人心情可以了得?
激战,确实是激战。
“好啊,好啊!好!”城头上,忽然出现了许多的妇女,她们是曾经被敌人保留和欺凌的妇女们,现在,她们咬牙切齿地呼喊着口号,敲打着锣鼓,给战士们壮威。
清军部队,迎难而上,逆流勇进,将日军杀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妈,而不时爆炸的炮弹,更将日军的气焰打击得销声匿迹,难以寻觅。
日军很快就溃退了,清**入了追击,骑兵出动,追杀着敌人,步兵继续冲锋,近得用冲锋枪,远的用狙击枪,日军官兵一片片被割倒,瘫软在中国东北那肥沃的土地上。
日军北线大败,遗留了一望无际的尸体,还有奄奄一息的俘虏。
南线,中国军队也展开了对应的打击,日军进攻不成,反被追赶,逮杀,两个大队加上一些附属中队的主力军,被一个营的中国军队追赶,狼狈不堪地逃跑了。
当然,事情还有`一个过程,这一支日军携带了山炮,对城里进行了轰击,眼看着冒起的烟尘,日军非常高兴,而城里,被袭击的中国新军,感到了惊恐。
周星爱愤怒之下,首相出动了坦克分队。
三辆坦克出击,嗷嗷地怪叫着冲出城门,冲向了日军,那威武的炮管,凌厉的气势,愤怒的炮弹轰击,都让所有的日军晕头转向,失魂落魄,他们还不等坦克接近,就转身溃逃了,而指挥军队的某大佐先生,眼看着部下崩溃,自己无力阻止,更可怕的是三只怪兽冲向了自己,忍不住内心的恐惧,拔刀自割了-----把肥壮的脑袋割了半拉子,然后,往地上一趴,装死,只要能不再亲眼看到三只大甲壳冲一样的妖魔鬼怪。
日军官兵确实是把坦克作为妖魔鬼怪的,谁见过呀?谁听说过呀?当三辆坦克冲得那么亏到了日军队伍里时,又是开炮,又是扫射,那是并列机枪的扫射,一股股灼热的金属流火焰,将日军官兵娇嫩的躯体切割成破烂的肥料,倾倒在田野里。
所有的日本官兵,都不再是人,不再是战士,不再是牛叉,而是破西红柿了,被三只怪兽,又是咬又是踢-----远看起来还真象呢。结果,日本军队的人群,就纷纷扬扬地飞溅了鲜血之雨,西红柿酱汁,那景象,老壮观了。
中国新军穷追,直到天黑才收兵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