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皇宫,太和殿,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了相当的热度,照耀在高高挑起的硫璃瓦塄上,辉映出一片金光闪闪的特殊的意境,天空高远,白云稀疏,衬托得雄伟的皇宫建筑,更加背景壮阔,威严无比。
初夏季节,其实是北中国最热的时候,相反,在名义上最热的暑期,因为长期的蒸发积累,造就了大量的水汽云雾,经常会有阴雨天气,即便是在干旱少雨的时候,也因为阴天,降低了热度。动辄就有四十度的高温天气,往往出现在初夏时节。
禁卫部队的官兵,已经皱着眉头了,他们穿着夏季的军服。还是觉得很热很热,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在没有人走动经过的时候,他们都很随意地扭转着身体,活动活动,而一旦有人过往,他们赶紧毕恭毕敬,之后,在心里又恶劣地咒骂。
朝廷的官员,很早就过去了。
忽然,在殿外传来了一声躁动,似乎有谁在喧哗,接着,有更多的人在喧哗,不过,很快就停息了,然后,有人推开大门,朝着紫禁城里匆匆忙忙的赶来。
一名官员,两名随从,手里抱着什么东西,走起路来,一摇一摆不说,还跌跌撞撞,一个随从官兵,一看就是个乡巴佬,非常紧张,一直回头看排列的士兵,结果,一不小心,摔了。
“起来!”当官儿的训斥道。
那人赶紧起来。
他们站到了外面等待着,于是,禁卫军认出了,这个领头的老头子,就是朝廷的一个官员,李秉衡,呀?他不是到辽河前线督师监军了吗?
李秉衡的身份和任务,立刻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看着他那喜气洋洋的样子,大家的心情也很舒畅,可是,问不清楚,实在心痒难熬,于是,一名侍卫上前:“李大人,别来无恙?”
“嗯嗯嗯,好着呢!”李秉衡咧开嘴笑了。
侍卫小心翼翼地:“大人啊,您不是到辽河前线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大家都盯着他,因为,很多人的心里,怀疑他是打了大败仗,给气糊涂了,这不,你看台笑得多傻多假呀,不是苦笑就是傻笑,可怜啊。
谁都知道,李鸿章大人的淮军,是大清的擎天玉柱,是最为精锐的兵团,而刘坤一总督的湘军,更是战功卓著,名垂青史,但是,在日军面前,他们都被打得不到灰头土脸儿,失败得很惨很惨,李鸿章已经被皇上拔了两眼花翎,成了秃尾巴公鸡,再也神气不起来,刘坤一总督和湖南巡抚吴大徵也自请处分,暂时挂掉了官位,所以,在大清的人们眼里,日军,那个撮儿小邦,忽然成了恐怖的魔兽,而所有的大清军队,都将不是其对手。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肯定李秉衡能够打胜仗的!
一个干巴老头子,不懂得任何军事,而部队的指挥者,居然是一个二十一岁的毛头小伙子,没有上过学,没有科考过,也不是名将之后,英雄之家,就河南省怀庆府的一个小流氓,小痞子,乡巴佬,带着一群没有见过世面儿,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野百姓,据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