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岂能怕他?“兵在精不在多,下官即使没有这二十万壮士,仅仅依靠前锋,也可以打败倭寇。”
荣禄一瞪眼:“笑话,你的意思,说李鸿章大人的北洋军,都在吃干饭了?”
周星看了一眼李鸿章,见他很尴尬,笑道:“我说了么?明明你说的。可是,我得说一句公道话,中堂大人确实有负皇恩,没有能够打败倭寇,但是,我周星其实就是来替中堂大人打抱不平的。”
周星和李鸿章有什么瓜葛?许多大臣们都不知道。
周星于是讲了,自己如何在北洋海军中历练安身,如何得到李鸿章大人的栽培和重视,又如何感激,他本就是北洋的军事装备研究所的负责人,正是李鸿章的部下。现在。中堂大人被倭寇欺负了,他有了办法,必须为上官出头。
一听周星这话,许多官员倒有了看法,都觉得周星敢于为倒霉蛋李鸿章说话,是个忠心耿耿的好部下。
李鸿章的眼泪哗哗的,想不到在言官们纷纷弹劾,甚至极端到皆曰可杀的时候,周星,一个自己有时看得起,有时又很怀疑的非淮军部下,这么忠心耿耿地出头露面,要为自己报仇血恨。
周星趁机将李鸿章夸奖了一番,但是,话锋一转,又讲到了日军如何凶悍,如何装备精良,讲到了李鸿章的艰难困苦,然后讲,自己在研究所里,已经深刻地钻研了日军的弱点,有了反制的措施。有他出面,完全可以胜利。
“你怎么才能胜利?”所有的官员和王公,对这一点儿,最感兴趣。
不料,周星笑道:“无可奉告!”
“大胆!”荣禄恼火了:“在皇上和老佛爷面前,你也敢如此放肆,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周星一笑:“大人,不是我故弄玄虚,我确实有战胜日军之法,但是,这是机密,绝对不敢先讲,一讲,就容易走漏了风声,那时,就赢不了日军了。”
“哼,”荣禄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准备了污秽之物进行厌胜之法呀?”
所谓污秽厌胜,就是根据迷信思想,用肮脏的东西,“破”人家洋人的什么法宝,在鸦片战争中,清军将领就出尽了洋相。
周星想不到他还有这闲心,立刻反唇相讥:“荣大人,这里是朝廷,堂堂正正议论国家大事的地方,您看看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呀!”
荣禄一时语塞。
光绪帝见周星仅仅两千多人,先是非常绝望,后听他有把握胜敌,又感到很新奇,终于忍不住:“周星,这秘密,难道连朕都不能告诉吗?”
谁不好奇呀?除了少数几个以为周星喝醉了酒在胡喷的人,包括西太后都在纳闷,不知道周星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上,等微臣在战场上胜了日军,连同捷报,再给您解释!”
“你?”
“嗯,周星,不要在这里夸夸其谈了,向来清谈误国,你连科班都不是,怎么学来了言官清流的一些作派?”又一名官员说道。
这不是著名的傻瓜王爷庆亲王吗?
“嘿嘿嘿,皇上,太后,醇亲王,诸位大人,王爷,我周星别的话,都不想说了,只想说一句,给我二十天时间,让我到辽河前线打一仗,若是我赢了,你们再来盘问我不迟。看我是清流误国还是实干兴邦。”
“你要是输了呢?”庆亲王难以置信。
“我怎么会输呢?”周星说:“绝对不会输。”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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