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的,因为,这也是太后老佛爷的意思,她老人家担心北洋势力太大,尾大不掉,难以控制,所以,才让我们出面,暗中操作,如果诸位泄露了机密,那么,只有死路一条,否则,你要是不死,你就将以大逆罪……”
谁都清楚大逆罪是什么玩艺儿,背后的惩罚是多么严厉,奶奶个熊,抄家,灭九族,我的天也……
很快,大家就制定了一系列的方案。然后,斟酌其具体细节,一点点儿的,直到深夜。
几天以后,在北洋水师,官兵们之中,已经开始了一些骚动。
“哎,大哥,知道不?”士兵甲神秘地招手。
“什么?”士兵乙奇怪了。
两个士兵咬在一起,小声地议论了一会儿,士兵乙啊了一声。“太可怕了!”
不仅是士兵,就是将领们都听到了风声。
方伯谦也听到了消息:“胡说八道,这是哪个小崽子嚼的蛆?中堂大人手握重兵,图谋不规?”
邓世昌也知道了:“咳,谁闲着没事儿干呀?找死。”
林永升那样的内向的人,居然也知道了:“中堂大人要谋反?白痴,就连曾大帅那样的人,门生故吏遍天下,骁勇战将无数,都慷慨激昂地解散了官兵,以国为重呢。”
所有的北洋将领们,都不相信这个传言,可是,也都暗暗地打起了心里那面小鼓,谁有这么大的胆量呢?为什么他们要造谣惑众呢?这背后的玄机是什么?
李鸿章倒是没有听说,他享受着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哪里顾得着许多?只要心里安静,身正不影子斜,这就是李鸿章的挺经,他对于西太后的英明,还是很有信心的。
天津城,也是谣言四起,不过,李鸿章的衙门里,却鲜有人敢知道和议论,大家都自动地将这信息给屏蔽了。
可是,有人却不能屏蔽,而且,心急如焚地跑到了天津城,直撞总督府:“中堂大人。”
李鸿章一见,笑眯眯地请他坐了:“杏荪啊,你有什么事情啊?心急火缭的,看一头的大汗!”
盛怀宣很是感动:“大人,我最近听到市面上有很多不利的传闻,都是关于咱们北洋水师的,我担心吶。”
“心静自然凉!所谓无为而无不为!”李鸿章见他神气,已经猜测到了几分,鄙视地说。
“可是,我还是得给大人讲讲清楚,人家是怎么说的。”盛怀宣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消息,给李鸿章讲了。
“荒谬,不可理喻。”李鸿章气愤地说。
“大人,您别生气,我是担心,这谣言的背后,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的吧?”盛怀宣的眼睛里,泛滥着精明的波涛。
就在李鸿章终于开始烦恼起来的时候,北京城,许多官员,也都听到了风声,甚至,在城里的某些地方,还有些帖子,张在墙壁上,用古怪僵硬的手笔写成:“倭寇急于侵略大清,奈何有中堂大人和北洋水师在,不得其便啊。”
“中堂大人,是我大清的擎天一柱。”
“有我中堂,才有大清。”
“倭寇在黄海挑衅,被我中堂大人数言,吓得望风而逃。”
“中堂大人统帅的北洋舰队,富强之势,比同敌国。”
乱七八糟的话,都是吹捧李鸿章的。这是明的,也有暗语,说李鸿章和日本如何如何。
光绪皇帝在不久以后,就听到了消息,因为,他的亲老爹告诉了他这个蹊跷的事情。醇亲王很是纳闷:“这到底是谁在捣乱呢?”
“醇亲王,您以为呢?”皇帝小子问了。
“这,恐怕是倭寇在捣乱吧。”亲王老子尴尬地说。
“他们捣乱的意图是?”皇帝就是年轻,脑袋不好使。
“这……”亲王表示需要调查清楚再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