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以为,别说海军舰队决战,就是以我北洋海军的定远和镇远二舰,去迎战全部日本舰队,他们也不是对手!我想,日本人也是清楚这样厉害差别的。所以……辅月自己想想吧。”
周星从来没有想到,李鸿章这么自负:“大人,下官已经在情报里面,给您介绍了,现在的日本舰队,已经加强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小舰队了,他们的实力,和我们的北洋舰队,不差上下,如果再买几艘快速舰艇,则其实力,实在是可以忧虑,而且,根据我们逮捕或来的下濑说讲,日本舰队已经成功地批量生产黄火药炸弹,全是新式的开花炮弹,打击力倍增。
就算是舰队的吨位相同,其战斗力也将是我军的数倍,除非我军也能够迅速地制造出新式炮弹,武装舰队,还有,日本的陆军,精确训练,强度很大,实力非常了得,他们的官兵,以武士道精神为宗旨,敢战敢死,以死为荣耀,丧心病狂。如果我军和其正面交锋,则难以有取胜的把握。再有,日本君臣,虎视眈眈,瞄准了中国,已非一日,而我国家,耽于安逸享受,歌舞升平,没有半点儿防备,就是官兵们,也多以吃粮领饷为能事,没有决战决死之意志。昔日强悍的湘军淮军,吃喝玩乐。已经大不如前,中堂大人久在兵戎,自然深知其中厉害,希望大人关注此事,赶紧向皇上和老佛爷禀报,我们北洋,也加紧行动。毕竟,日本人瞄准的目标,都在我北洋部队的知己防御区域……”
周星苦口婆心地讲了半天,希望用自己的真情和口才,打动李鸿章,他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不料,在他恳求的时候,李鸿章已经悄然地站了起来:“辅月啊,辅月啊,你醒醒吧,本督知道你年轻气盛,急于建立事功,可是,有你这么做的吗?本督已经说过了,日本国,就损是想侵扰我大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有三五十年,他们断然不是我北洋的对手,刚才,你吹嘘东洋,贬低我北洋,本督念你急切浮躁心态,一时口不择言,也就不再责怪你了。辅月啊,你赶紧回去吧,你的话,本督是会考虑的,但是,你也不要心急!经方啊,送客。”
就这样,李鸿章端茶送客,把周星给哄了出来。
周星当然不甘心。
怎样才能打动李鸿章呢?对,心急吃不得热豆腐,自己也太心急了,得慢慢地做工作。那,怎样办呢?
周星略一思考,就返回到威海卫军港,去找丁汝昌,反正在他看来,历史不变的话,战争在四年后才发生,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
“丁军门啊,我来找您,是想请您好好地想想我们北洋舰队面临的危机。”周星有时一翻苦口婆心。
丁汝昌听了,也被周星的诚恳打动了,但是,他说:“情报,有时准,有时也不准,万一日本当面玩弄花招,欺骗我国,实行离间之计,我们不是上当了吗?”
“怎么上当?”
“日本舰队不是我国对手,震慑于我国我军的声威,不得不想出阴谋诡计来,他们故意散布假消息,吹嘘日本的海军陆军如何强大,在兵法上,所谓虚者实之,实者虚之,所以,日本人越是说自己多强,想要侵略伐我国,正说明了他们的胆怯心虚,虚张声势,以恐吓我国,专心防御。所以,你们的情报,不看也罢。”
周星料不到丁汝昌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如此地顽固,自负。
“军门,我们的舰队和日本舰队决战,以您之见,胜负如何?”
“我军必胜!”丁汝昌眯着眼睛:“就小日本那两艘破船,不堪一击。”
“我的娘哦。”周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