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追赶,还有,日本的天皇,如何地缩衣节食,全民总动员,也要造成世界第一的大舰队。
当然,对于日本的情况,周星知道的不是太多。
所有的人都被周星的情报震撼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一旦日本的新型战舰开回来形成了战斗力,则大清北洋水师,根本不是对手。
“这是真的吗?”李鸿章眨着眼睛问。
周星在众人瞩目的情况下,缓缓地说:“未必就是真的!”
“啊?”盛怀宣气愤起来:“周星,你这是在干吗?既然不是真的,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你可我们吓坏了!”
李鸿章也道:“周星啊,这虽然是在李家的私宴上,你毕竟是朝廷的官员,说话可要有个深浅轻重。”这是他老人家的严厉警告。
周星笑道:“中堂大人,诸位大人,我周星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因为我没有核实,对于诸位大人,不敢隐瞒,只能说未必是真的,也不肯定,也没有否定,总之,我觉得,这些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毕竟,忘战必危,知己知彼,这都是良训!虽然说可能是英国人在编造谎言刺激我们也买船,但是,万一是真的呢?那时,我们就来不及挽救了!”
周星不再说了,李鸿章却陷入了沉思默想。
周星的情报,他也不太相信,但是,周星的话,引起了他的思考,说得确实不错,万一是真的呢?其结果就太可怕了。
盛怀宣有些不服,周星年轻有为,在李鸿章的跟前,屡屡地抢了他的风头,使他郁闷,所以,他一直有逆反心理。“辅月兄,日本既没有这样的财力,又没有这样的能力,这一切,当是英国人玩弄的把戏。”
“实者虚之,虚者实之,可是,当年在华容道,诸葛亮先生玩弄的却是虚者虚之,实者实之,结果,几乎将曹操生擒。所以,盛大人,我们是国家的大臣,自然考虑,要竭力地周全,不能侥幸行事,一旦危险,则不仅我们的身家性命,不得保全,就是国家安危,也难以想象了。”周星轻轻地反驳道。
“就算如此,日本买船,一定是要同我国交战吗?”又有人提议道。
大家都看着周星,因为,他就是个半路出家的小和尚,在大家的眼里,他是根本不懂得军事和国家大事儿的。
周星迎接着众人蔑视的目光:“诸位大人,可知道日本现在的重臣名字?以及他的性格特点?”
“你知道?”盛怀宣愣了。
所有的官员,包括李鸿章,也都很惊讶:“难道你知道?”
“略知一二!”周星立刻滔滔不绝地开始讲述起来,天皇的年龄多大,什么性格,他身边的大臣们,武将们,都是谁谁谁,以及倒幕运动的情况,许多奇闻逸事,周星都娓娓道来。这些知识,尽管和这些清廷官员同时的,他们却未必清楚,因为,同是时间,他们正在和太平军交战,也不喜欢看小小的东洋岛国的事情,故步自封,天朝上国的心态,最起码,在对待亚洲国家时,还是很典型的,周星整整讲了半个时辰,然后才强调:“这就是《大陆政策》!日本人都知道的,许多洋人也是知道的,所谓布国威于四方,讲的就是这个,日本的大陆政策,分为数步,其中,台湾等岛屿是一个,朝鲜的征服是一个,我们国的东北等地又是一个。总之,我们大家谁也不要妄想,说小小的日本如何可笑。诸位,大家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找机会去验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