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关于和日本矛盾的决策,已经经过有线电报到了,他指示丁汝昌告知刘步蟾,必须镇压住全体官兵,不得轻举妄动,朝廷已经决定,对日妥协,除了要求驻日公使进行协商以外,不得有任何生事举动。
此命令一下,济远舰上官兵人人痛恨,咒骂不止,虽然都是老乡,李鸿章又如是老上级,可是,这样丢人的命令软弱的招儿太娘儿们了。
济远舰的官兵,将四名士兵的尸体处理好,买了上等的棺木,包裹起来,又通知了家乡的人,尽管春天尸体还能保存,毕竟过了好几天了,先安葬起来。等士兵的家里来了人再移动。
在荣成湾的坟墓边缘,四名淮军士兵被安葬了,济远舰上的官兵,也包括了匆匆忙忙赶来的方伯谦舰长,都给士兵送行,大家哭成了一片。
丁汝昌,刘步蟾也都来了。
“兄弟,真是对不住啊。”丁汝昌和刘步蟾一个个也都非常痛心。不管如何,舰队上出了事情,好象被日本人扇了一巴掌,还不允许开战报仇,人人的脸上都是不满。
回到了基地上。丁汝昌的脸面十分难看。不能给死伤的兄弟们一个说法,让他懊恼不已,这会损害他在全军中的威信。
三天以后,在巡视全舰队官兵的时候,丁汝昌和刘步蟾还是闷闷不乐。整个北洋舰队也是士气低落,当然,周星马大海等人除外。
终于,日本方面传来了消息,是由驻日公使通过朝鲜渠道,由朝鲜驻军的袁世凯等人发电报过来的,关于日本港口发生了大火的情况。一传到威海卫,丁汝昌和刘步蟾就高兴起来了。
“好好好!好得很!”
丁汝昌是不知道日本港口还有大火,现在觉得很解气,以为是老天爷帮助,而刘步蟾是因为日本方面确信是由内部的匪徒作乱造成的,和清军报复无关。这样,他就没有了责任。
周星知道了消息以后,立刻去见了丁汝昌和刘步蟾:“下官向两位大人道喜!”
“有什么喜啊?哦,你是说日本的港口着火了,烧死了许多人烧毁了许多房屋?是吗?我也觉得很解恨呢!”丁汝昌毫不犹豫地说。“这是老天爷对他们的报应!值,该!”
刘步蟾则说:“确实好得很,我们刚死了人,日本就着了大火,我看,这真是老天爷的惩罚!丁军门说得好!可惜,不是我们做的,要是我们人做的,那就更解气了`。”
周星一笑:“两位大人,下官前来禀报的,正是此事儿。”
“嗯?”两位海军大佬都是一惊。
周星将情况讲了一遍。
丁汝昌和刘步蟾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真的?”
“真的,不信,您可以问参与事件的人。”
“那,日本人为什么会相信是自己人干的?”刘步蟾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日本人巴不得将事情推到我们的身上呢,这回,按照常理就不是我们人干的,他们也要耍赖的,想不到居然通情达理,也叫人赞赏呢。”丁汝昌说。
周星将其中策划的关键点讲了。
“啊呀,原来如此!”两位大佬连声称赞:“好,好,你做得好!”
刘步蟾最是惊奇:“那海上的时候,我问你们,你为什么不说?”
“尽管做得滴水不漏,可是,还是担心大人忧愁烦恼,不敢乱说,现在,才敢公布真相,让大人舒畅!”周星说。
“好,你做得好,说得也好,难怪呀,中堂大人器重你,皇上器重您,你真是有本事!”丁汝昌和刘步蟾都兴高采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