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熟了,那得花多少?自己要开办工厂,崭新事业,金融方面正是一大空白缺陷呢。
他不再说话,返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爷,爷?我们不能受这帮猪狗杂碎的鸟气,爷,我们回头叫了那帮子京营的大爷来,修理这群混蛋。”嘎子气歪了鼻子。
其他几个家丁,也都义愤填膺:“娘的,这么作贱人!”
家丁们虽然向着主人,却不敢那么高声,毕竟,对面的公差师爷好几十号,站着都吓人,要真是和人家较量,谁能讨得好?
周星在这种遮掩蓬的马车里忙碌了一阵就出来了。
“啊?”所有的公差和师爷一类,都看得傻眼了。
周星穿了吏部颁发的道员服装,官帽,顶子,花翎,补服,佛珠儿,随便在公门里混的人一看,都知道这阶级。
从四品的阶级,道台或者知府类的装束!
周星咳嗽了两声,微笑这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敬请诸位公差大哥,到府门里通报刘大人,就说有官员求见。”
公差和师爷们,都呆呆地看着,不知所措。这变化实在太戏剧了。情何以堪?
“喂,都醒醒了,诸位大哥。”周星笑嘻嘻地,轻言慢语地提醒。
“哦,呵呵呵,周大爷,你行啊,从哪里顺来一件官衣,来这儿消遣我们兄弟了?”一个官差冷笑着说。
顺,就是偷的意思。
“嘿嘿嘿,周大爷,这官服么,是好东西,就是不太符合您的身体呀。”又如一个家伙讽刺道。
态度最为友好的是一个老师爷,他赶紧走过来,低声道:“周星,你不要再玩了,这不是你玩得起的,你知道不?在公门地点儿,随便乱穿官衣,是坏规矩的,有罪责!你今天是不是喝高了酒胡闹?听老哥儿的话,赶紧走人,”
其他些公差,都从震惊里清醒,纷纷扬扬地呼喊着,挖苦周星。
“嘿嘿,看看,诸位,这就是沐猴而冠。瞧,多象北山上的那些小猴子?我的妈呀,太象了!”
周星真正愤怒了。“诸位,你们要是觉得本官的衣服是顺来的,是假的,那么,你们自己也去顺一件呀?”
“啊?”
许多公差立刻想到,这官服不可能为假,谁敢私自做官服?
“嘿嘿,周爷,您是不是借了您老岳父的旧官服来逗我们玩儿了?”有人还是有头脑滴。
又有公差看见了那些马车:“呀,是不是草料?”
周星道:“不是。是银子。”
“银子?”几个公差不信,拔出刀来,就在马车上乱捅乱戳,立刻就戳破了,掏出些包包来,几个黄家的家丁要反抗,被周星阻止了。
“银子?!真的是银子呀!”一个官差惊喜地说。
他的话提醒了其他公差,于是,那些公差就纷纷过去,你一刀我一刀,将马车上的裹布戳得乱七八糟,然后掏出了大小的封包,“银子,银子。”
“嘿嘿,你怎么不早说呀?”几个师爷过来了:“既然是给我们刘大人送的,我们也就不客气了。”一面说着,一面在车上乱抓了几包,塞进了自己的腰包:“来人,赶紧给刘大人通报,就说有周星周大爷送礼来了!”
周星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公差暗暗偷银子,也不去管理。
“刘大人有请!”两个公差跑了出来,乐呵呵地邀请。
“刘大人在府里吗?”周星反问道。
“在在在,在呢,呀,周大爷,这还是您的不是啦,您不早说,害得我们也在这儿耽误了半天。请!”
“不,你们就报刘大人,说我周星今天,还非得他老人家来请不可了!”周星叉着腰,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