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翁大人,您招见草民,有什么教训?”
“没有,也就是看看罢。”翁大人淡淡地说。“也想问你些事情。”
周星一拱手:“是,翁大人,请您问话,不过,即使您不来问我,草民也要来找大人您。”
“嗯?”翁大人很意外,桂公公也很意外,黄得榜连忙对他使眼色。
翁同龢自然惊奇,因为,和他想象中的情况迥然不同,一般乡野之间的小伙子,见了京城来的官员,还是皇帝的老师,岂能不畏惧恐怖战战兢兢的?可是,这小子就是没有,愣是没有,而且,举止言谈之间,隐隐约约极为自信!就是翁大人,也暂时挑不到他的毛病,不仅如此,他还能够合理地夸奖,巧妙地应对。
“周星,你先说吧,你要向本官问些什么?”
桂公公的眼睛一眨一眨,意思是,不要他放肆。
周星岂能不知?却没有计较,他自有主张:“大人,确实实情,即使您老不来河内,草民我也要到京城去找您,找皇上!您老既然来了,草民也就方便请教您了!”
“啊?请教?好!”一向傲慢的翁大人,感觉非常好笑,一个乡野小年轻人,居然和自己堂堂正正的侍郎有共同语言?他还真是没有听说。
周星也不客气了,翁大人怎么问,都没有关系,肯定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什么福字西瓜啦,嘉禾啦,周星已经不能忍受了,“翁大人,草民斗胆请教您些问题,唐突之处,还请您老多多担待。”
周星虽然敢于向他请教,却礼节周祥,没有引起他的反感:“好啊,说吧!老夫洗耳恭听。”
周星道:“草民想在河内全县,怀庆通府,到了明年时,都能够种上嘉禾,将来在我大清地面上,全部种上嘉禾,不知道老大人以为然否?”
“什么?你的嘉禾,居然可以随意种植出来?”翁大人刚才,虽然问过了黄得榜,知道了些情况,甚至,已经到麦囤里看过了那些嘉禾的种子,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是个固执的人,轻易不会相信别人的话。在他看来,所谓嘉禾,完全是上天的一种感应,对于世道人心,嘉言懿行的一种奖励,是天道所谓,不是人道所能够决定。换句话说,就是老天爷将福气降临到你身上,不是你能够自然种出。
还在朝廷上,当他亲眼见识了河南巡抚摸苏大人带去的嘉禾以后,就倍感震惊,也不太相信,但是想想,也就顺其自然了,既然皇上和老佛爷高兴,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去大煞风景,可是,他提了出来,要到河南省怀庆府河内县去,亲眼看看嘉禾产生之风水宝地。因为他对河南巡抚苏某,是不感兴趣的,有些嘉禾倒也可以,居然说一大堆,更叫他郁闷,他是抱着来戳穿阴谋家的目的的。
“大人,是这样的。”周星知道,历史上的翁大人,虽然坚持改革,其实,思想也很顽固,而且,脑袋里似乎好有些僵化,没有针对时局的变通策略。
“这就奇了!那也不是嘉禾了!”翁大人冷冷地将桌子一拍,逼迫着周星的眼睛。
周星岂能怕他?所以,谦逊而自信的目光,不卑不亢,仰望着他:“这正是我光绪皇帝的恩德无穷,造化时世地结果,以前,绝对不可能,现在,则轻而易举!翁大人,只要您能够支持我,我必然能为翁大人,为皇上种植出更多的嘉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