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胡说八道了,没有没有,天不打五雷轰!”
周星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你真是小可爱,开心果!红杏,你是我的老婆,我对你,还有你的姐妹们,绝对要忠心耿耿的,对于莲如小姐,我自有办法!”
红杏是代表三小姐来催促的,周星也感觉对她不起,耽误这么久了,叫她暗暗担心,于是,眼睛珠子一转,想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红杏,你只需要这么这么着,在黄家庄子里偷偷摸摸地说。”
“好啦!”
不到三天工夫,就在河内知县箫大人,多次往返于县城和庄子之间,做好迎接户部翁大人的视察准备的时候,一个说法,在黄家庄子里悄悄地传播开来了。
黄得榜吸着旱烟袋,青色的烟雾腾起,缭绕不已,惬意地品评了滋味以后,黄得榜将竹烟袋丢下。翘着二郎腿,悠闲地转着。“我正在城楼啊,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老爷,老爷?”三夫人进来了。
“嘻嘻,我的好老婆,你的脸色更滋润了!”黄得榜笑着说。
“滋润?都三十四五了,还滋润呢?”三夫人心不在焉地哼道。
“呀,我的小太太,你今天不是很高兴啊,说,谁招惹你了?给老爷说出来,我把他的腿给掐了!”黄得榜说着,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牵扯到自己的身边来,亲了她一口。
三夫人也没有反感,只是推着,担心给下人看见了:“老爷,你就真的没有听说?”
“什么?啊?是不是东家西家短的闲事儿?你们女人呀,就是闲话多!所谓长舌妇也。”
“老爷,您错了!不是闲事,肯定不是,只要我说出来,你就知道了。”三夫人犹豫着。
“那还不快说?”
“是,咱家三小姐……不不不,是咱家三管家周星的事儿。”
“他又怎么了?”
“他,好象大家都说,咱县城里的箫大人,正要把自己家的闺女给周星说呢。”
“胡说!周星不是有了媳妇了?咱黄家给他的两个黄花大闺女!红杏和紫嫣。”
“不是,爷。您也知道的,丫鬟出身的人,注定是搀扶不上墙的,周星的才能,将来肯定要出人头地的,所以,长房夫人的位置……”
“不会吧?”黄得榜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箫知县堂堂正正的七品知县,怎么会见亲生的闺女嫁给周星?门不当户不对呀!”
“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现在的周星,就连皇上老爷子都该知道的,您想啊,这祝福的西瓜,老佛爷和皇上都赠送了墨宝的,这福气,天下哪里有得?这次,要是皇上再嘉奖嘉禾的喜气,估计着,周星立刻就要被封赏什么官职了。”三夫人担忧地说。
“你说得有理,可是,咱那可怜的闺女?”黄得榜立刻脸上抽筋,疼痛起来。
“所以,我劝您,老爷,还是将莲如赶紧挑明了嫁给他,有道是糟糠之妻不下堂,就算他周星有了本事儿,通达天听的,象湖南省左宗棠大人一样当了总督巡抚什么的,也不能舍弃了咱家的莲如啊!”
“好,有理!可惜,那小子上回我已经挑明了,他就是不接腔!”黄得榜担忧道:“要是他不愿意,我的老脸儿可往哪里搁?”
三夫人笑道:“他不可能不愿意,他现在也不是没有发达起来吗?就是咱家的丫头,他都喜欢呢,怎么会不喜欢莲如?再说,莲如这孩子,长得贼俊,估计着,是那周星担心咱耍弄他,不相信是真的!”
“呵呵呵,好!我立刻就找人去说!”黄得榜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