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回京城,要好好地惩罚这些京军。桂公公听了,也是连连点头:“只有如此了。这些贼人,胆大包天,无法无天,不治不行!”
周星暗暗窥探着桂公公的神情,见大家都请求严惩京军,是顺其自然的事情,终于站起来:“桂公公,我派人叫您来的意思,您想必也知道了?”
“知道了,我先知道以后,就是到了皇上那儿,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哎,这些京军惹出如此大恶事情,我怎么跟皇上交代?”他为难地说。
“桂公公,您误解我的意思了。”周星说:“其实,刚才诸位黄家前辈所言,俱是我们的实际心情我也主张,对待犯罪的京军,严惩不怠,要将他们从京营中彻底地清除出去,以免得今后这些乌七八糟的家伙,再闹出更多的乱子!”
桂公公苦笑:“好,本公公一定要禀报皇上,对作恶多端的京兵诸人,重重惩罚!”
周星摇头一笑:“公公,我的话还没有说呢,虽然我痛恨这些贼兵,但是,我倒主张,桂公公,要认真地想想,怎样跟皇上说,最好,要低调处理。”
“低调?”这个词汇儿,让桂公公颇为新鲜。
“我建议,在犯罪京军中,找两个或者三个人,作为主谋,其他人等,一概算作知情不报,或者干脆就不知情。只惩罚两三个人,其余人等,训斥以后就赦免了!”周星深思熟虑地说。
“啊?”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桂公公惊奇:“周兄弟为什么要这样宽容?”
周星对他讲道:“为了您桂公公能够在皇上面前,不受到牵连,毕竟,京军是您带下来的兵,你得负责任,惩罚了你的兵,就是让你下不来台!”
“哦,有理,可是,这样大的事情,风声传得快,谁人不知道?”桂公公担忧道。
周星道,“这里如何传,都没有关系,问题是在京城里会怎样传!”
接着,周星讲了秉公从严处理犯罪京军的弊端,从黄家玻璃大棚蔬菜的长期供应,从各种关系的平衡上,特别是为桂公公设身处地考虑,他要求黄得榜断然让步。
“这怎么成?”黄得榜毕竟是一个读书人,又是一个前官员身份,感到不可思议。
周星反复给他讲了利害关系:“老爷,现在的事情是,追究京军罪恶也好,宽容也好,都要看今后的长远!”
最终,黄得榜父子豁然开朗:“好,就这样,还是周星看得长远。我们黄家忍了!”
黄家的这一态度,让忐忑不安的桂公公大为高兴,他内心世界最担心的几是这个,看到周星主动地给他平息了黄家的怨恨,其实正是给了他台阶,非常感激:“如此,你们黄家的恩德,周兄弟的恩德,我桂某人都记得了!”
周星和桂公公,黄得榜父子研究了怎样善后处理的事情,然后决定,干脆不追究京军的任何责任,对别人讲时,推说京军恶作剧,捣乱,而由桂公公回京怎样述说,不再干涉。黄家不再作任何的要求。
桂公公喜出望外,拉住了周星的手:“兄弟呀,亏得你这么聪明能干,要换任何一个别人,本公公回到京城,都无法自圆其说!无法向皇上交代呢!”
当下,桂公公去了县城,将所有的京军带走,自己去处理,临行,专门再来玻璃大棚见周星,表示感谢,“周兄弟,以后你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向我小桂子说,我保险拼命也要帮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