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第一大家,虽然说托大了些,可是,也绝对是数得着的大户人家,名门望族,他们张家,虽然也不错,毕竟起起我们黄家来,差了许多,这婚姻事情上,更是有些高攀之嫌,要是能有一点儿办法,他们就不能不让少爷亲自来!现在,二爷,您先请宽恕我没有口德,也许,张家少爷危在旦夕了!”
“胡扯!”二爷最担忧的就是这个,被他一说,忍不住训斥。
“二爷,既然您找我商量,我就不会掖着藏着,反正,我相信,这张家少爷,必有大病在身,而且,很难治好的那种,也许,他现在就已经死了尚未可知!”周星是以现代思维来考虑问题的,要是新郎有病,就是被人拉着抬着也得来接媳妇呀!
“你胡说八道!”二爷勃然大怒。
周星也无所谓,他知道黄家的人,多是君子自居,就是发火了,也不能乱出去的,“二爷,既然您说我胡说,我就胡说,可是,要三小姐嫁了出去,就是那个,岂不是把她坑了?”
二爷唉声叹气,看着周星,左右为难,也没有了刚才的气焰:“你说,到底怎么办?”
“二爷,我说过了,怎么办都无所谓,反正是张家违约在先,我们就派一个丫头冒充,正好去探查情况,如果张家少爷病不大,好了,就私下里说明情况,言说我们家三小姐那天也不舒服,搪塞过去,反正张家失礼在先,也不敢兴师问罪的,两好合一好,事情也就圆满了,如果张家少爷有恙,三小姐至少也不会被玷污了名节。这也算是保护了我们黄家的名节!”
“名节名节,哪里还有名节,真想不到好好一件大喜事情,竟然闹到这种地步!”黄二爷垂头丧气地思考着,忽然问:“周星,你来说说,若是那张家孩子大病,怎么还坚持要娶我们家莲如?或者说他已经病入膏肓,还怎么要坑我们黄家?我们黄张两家,也是时代之交呢!”
周星心说,鬼才知道!
“二爷,您想想,最近张家的家势怎么样?是日渐兴旺还是日渐衰落?”
“好象这几年不行。”
“那不得了!不管张家的少爷身体好坏,只要娶了我们三小姐,就能将那大笔的嫁妆取回去了!”
“嫁妆?是不少,我爹向来对三妹最疼爱,我们几个兄弟也是很疼这小妹妹,嫁妆固然不少,可是,你知不知道,张家去年在下聘礼的时候,也不在我们嫁妆价值之下。张家再穷,哪里还会在乎这个?”
周星冷笑道:“也许,正是张家花费了巨多聘礼,所以才急着要将嫁妆赚回去!”
“啊?”二爷呆了。
“二爷,我想,应该这么这么着!”周星在二爷的耳边悄悄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