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周星和周老根出来!”
正在这儿帮人大吵大闹的时候,周星站到了寨墙上,什么也不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周星一直哭了十来分钟,伤心欲绝,撕心裂肺。
这算什么?这叫做公关的基本技巧,要么,以理服人,要么,以情服人,要么,以势服人,要么,以力服人,周星打的是情字牌。
男儿从来不落泪,只因未到伤心时。如果是寻常的市井男人倒也罢了,周星因为钱师爷的欢送,成为乡村闻人,这样的明星级别男人恫哭,格外引人注目。
当然,周星也不是没有其他准备,公关职业讲究的向来都是使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为达到目标,只要不违背天理人伦,就可以不择手段。如果情字牌不行,周星的其他招数就会接踵而来,绝对让区区晚清时代的半老古董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十几分钟,周围的声音全部停息了,就是气势汹汹的张家人,也都莫名其妙,眼见周星哭得格外痛切,真实,把大家的一腔怒火都浇灌得差不多。
终于,张天巷忍不住了,在寨墙下面远远地呼喊:“呔,小子,你别哭了,谁不知道你小子装的?”
周星停了哭泣,大声地问下面:“喂,谁说的?要是你老婆被你兄弟白白占了身子,你能不伤心?你吃了大亏还不能报复,你能不苦闷?你自己娶的老婆。白白让给别人,你难道就心甘情愿?”
周星的话里,既对张天巷凶狠地驳斥攻击了,又饱含着无可奈何地悲伤,说得他顿时哑口无言。
迟疑了很久,许多张家人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劝解张天巷算了。
“张伯,本来我该叫你一声岳父的,可是,天公不做美,出了这档子意外,我们没有缘分啊,我和你家姑娘是有缘没分啊,我们周家决定了,将我娶的媳妇,转让给我的兄弟,你家姑娘,嫁到周家,就是我们周家的人,我们有权决定其归属,也有义务保证其婚姻幸福美满!张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到府城告状去,反正,我周星是媳妇丢了,脸也丢尽了,已经不准备再活了。什么也不怕了!”
周星也不提张家人李带桃僵骗人的事儿,只提自己的倒霉伤心,弄得张家人进退两难。
“我们张家的脸才败光了呢!”张天巷郁闷。
“你们张家只败了一个人,一张脸,我们周家已经败了两个人,不,包括你闺女,是三个人,全部族人的脸!”
“我们倒霉啊。”
“我们才更倒霉!”
“难道真的要生米煮成熟饭,打落牙齿和血吞了?”张天巷唉声叹气。
“我准备打破锅泼了饭,不过了,不活了!”周星咬牙切齿。
不久,周星暗暗派人请到的地保高要赶到了,虽然地保的官儿小得可怜,毕竟是现管,立刻就把张家人唬住了,在高要的调停下,张家人只能闷头不响地回去。
在大家的对周光的一片痛骂声中,周星微微觉得愧疚:兄弟,实在不好意思,只有牺牲你了,不过,你白痴一个,居然占有了一个姿色尚可的黄花大闺女,也该满意了。
“哥哥,我有媳妇了,我有媳妇了。”周光没心没肺地跑着笑着。
“嘿嘿,周光,好好干,争取明年生一个大胖小子!”周星的祝福,让几乎所有的周族人家,都暗暗感慨落泪:“周星真是个好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