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枪乱砸,猎刀乱砍,周星都将无处躲闪。
周星岿然不动,嘴角儿撇出了轻描淡写的微笑。将手里的菜刀扬了扬:“上来,上来!快呀?要么开枪,要么刀砍,爷等着!爷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算是你们的亲爷爷!”
田小狗气得直咬牙:“你小子狂,老子马上叫你知道厉害!”说着,就去点火绳。
周星在蔑视的神情里,其实暗暗积蓄着力量,准备在他们低头点火绳的时候,突起袭击,只要砍翻一个,其他人就慌了,所谓一人不要命,三人挡不住。
不过,有人帮了忙,田小狗的爹田老三一把抓住了儿子的手,厉声说:“别胡闹!”
“咋了爹?”田小狗一脸恼怒。
田老三是过来人,岂能是儿子般的混混角色,见周星的神情淡定,满不在乎,立刻就起了疑心,既然儿子说周星是北面山上的匪徒眼线,那何必去招惹呢?痛打他一顿容易,灭了他也不难,可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他真是土匪的眼线,给土匪们知道了,能有自己的好吗?在太岁头上动土……
“别几几歪歪,想寻死就上来,先保命的就滚蛋,老子没有时间跟你们磨蹭!”周星催促着。“别怕,咱是爷们,不靠别人,我就一个人,也没有土匪罩着,虽然我确实认北山上的榜爷。”
周星不是不知道和四个身强力壮的家伙对仗的危险,但是,更知道,越是怯懦,越是倒霉,越是勇敢,越能搅乱对手的意志。
哼,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何况,咱还善于玩阴的!
若干年后,就是这种心态和作为,使他这个满清王朝的最后一任直隶总督,超级权臣,混得风生水起,让满清帝后,世界各国强盗,叫苦不迭。
“你,周星,你要是怕了的话,就给爷磕头……”田老三毕竟是成年人,为了孩子们的一时争执闹人命的事情,绝对不会干的。他更担心周星背后的势力,即使是隐隐约约的。
“磨蹭你麻辣隔壁啥?”周星看看疑心计已经起了作用,冷笑一声,挥舞着短短的菜刀就冲了过去,这一时候,正是最佳时机,田小狗正看着他的,他爹正捂住他的鸟枪,董二球两个正等待着田家父子俩的商议结果。
“啊?”田小狗惊呼之时,周星已经扑到了跟前,挥舞起菜刀,一手抓住他的鸟枪,咔嚓一声劈去,当即断为两截儿!
四个家伙顿时愣住了。
“老子宰了你再说!”周星就近一扬手,将着半截儿鸟枪朝着田小狗的脑袋砸去,田老三爱子心切,慌忙用手去挡,被打了个正着,顿时妈呀一声嚎叫起来。
这一声惨叫,吓得董二球两个混混魂魄飞散,“娘哦,这家伙真的破命上啦!”
周星毫不犹豫,既然已经接战,就要痛痛快快心狠手辣,不能讲丝毫仁慈,所以,乘着田老三惨叫,田小狗晕头,董二球疑虑恐惧,将着那半截儿鸟枪棒子,劈里啪啦猛敲田小狗的脑袋。
田小狗狂叫一声,转身就跑。
田老三正在甩手痛喝,周星已经赶到跟前,顺势将棍子一敲,打在他的膝盖下面的腿骨上,只有肉皮遮掩的那儿,是人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田老三那么精壮的汉子都吃不住,痛呼一声,双手抱腿,滚翻在地。
“饶命!”眼见周星亮出明晃晃的菜刀一手抓住他的大辫子,将刀横在他的脖子里,寒气嗖嗖,田老三吓得尿裤了。
这德行!周星暗暗鄙视着,仰面对那俩傻瓜喊道:“开枪啊,开枪!”
只要董二球两人敢开枪,抓在手里的辫子,就可以轻易地控制着田老三当人肉盾牌,周星已经胜定了。
但是,他还是高看了两个混混的本事,这俩家伙面面相觑几秒钟,忽然转身,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