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都没吃,还被人撑了一张,再加上吐出来的这些残渣,我的肚子里面早就空空如也了,“我今天真的要去补牙。”
“我陪你去咯!”陆琪漫不经心地说道,从桌面上抽了很多纸巾扔在那堆黄水上面,看得我一阵心虚,让她这种主子伺候我这种“奴才”,想来这半个月我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不用啦,你有你的事要忙,日理万机的,哪像我这种小喽啰角色,无所事事。”我还不忘调侃她一番。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这种话语,越能够表达我们的真情,可是往往这种话语太过于亦假亦真,我们很多时候,都将对方的话当做是玩笑话,从来不珍惜,到最后往往事与愿违,这就是中国语言的魅力啊,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怕有的时候,置之死地还真的没办法后生了。
“你我要是让你这身子一个人去补牙,我还真他祖母的不是人了。”陆琪笑道,很心疼地瞪了我一眼,将房间的污垢弄得差不多之后,从衣柜里头捡了一件花哨的大衣,再帮我披上那间红色的风衣,拉着我的手出了门。
老爸老妈一直就在大厅守着,自从看到刚刚那个画面之后,硬是没有离开屋子半步,想是为了守护女儿的安危吧,我抿着嘴笑嘻嘻地被陆琪拉出门外,跟老妈说了不回来吃饭的事,得到了她老人家一记白眼。
我早就从她那白眼读懂她的意思了,铁定是:“小样,你这不是自作孽,惹上这样的主。”
没办法,你女儿天生就这命,你要是晚点将我生出来,晚那么一两年,或者一两个月,没准我不会跟陆琪同个幼儿园,同个小学,到最后竟然还进了同一个大学。
好吧,实际上我承认,进入同一个大学是我们共同商量好的,但是她的成绩比我好一点,应该可以考比我好不止一点的学校,可是她为了我,自暴自弃,语文的作文都没写,最后差一点就没考上我们的母校,也是一个自作孽不可活的生物,既然两个喜欢自作孽的生物碰到一起了,就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