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劫存在的话题过于沉重，且眼下没有太好的破局之法，过度深究反倒容易乱了心智。
所以苏阳并未顺着这个话头继续向下推演，当即掐断了关于那灰褐色星云的探讨。
视线一转，苏阳看着前方那团重新聚拢的灰雾，切入正题。
“方才五叔提及你散布在外界的孽物，遭到了未知力量的吞噬？”
雾主灰雾翻转，言及此事，言辞间多有晦涩。
【是的，这种情况自我降临此方天地以来，除了你那学生之外还是第一次】
雾主的声音在苏阳脑海中回荡，透着少见的严峻。
【孽物皆以负能量为食，本源与我的雾之法则相连，按常理，无论它们身处何地，只要未曾脱离这方天地的底层逻辑框架，我都能精准捕捉其坐标】
雾主停顿少顷，灰雾中幻化出几条断裂的丝线。
【然而，就在不久前我巡视雾界之时，发现不少孽物都极其虚弱，先前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轮回，并未察觉，现在才发现不太对劲】
苏阳听罢，细细盘算着这番话里的信息量。
孽物本就是负面能量的聚合体，而且本身也散发着精神污染，就算是正统帝君，除非大泽境才有完全镇压的实力。
而吞噬的要求那就更高了！
这需要吞噬者本身具备更为高阶的能量转化机制，否则单是那庞大的怨气反噬，就足以让吞噬者爆体而亡。
更诡异的是，对方竟然还能够屏蔽雾主的感知。
这手段可了不得。
“能反向屏蔽你的感知，证明对方在空间法则的造诣上，即便不如你，也相去不远。”
“又或者，对方所使用的屏蔽手段，并非基于空间法则，而是某种更高密度的能量覆盖。”
“emmm……不对。”
苏阳仔细想了想又感觉自己的推论不太合理。
“这方天地，论空间法则的造诣能够与你媲美的几乎没有，更何谈在雾界之中还能够屏蔽你的感知……”
【这就是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要论空间造诣，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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