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只负责情报工作,不好多谈其他的。”
“此间只有你我,林君不必太谨慎。”三浦摇头,“十一军是帝国的骄傲,可被那头薛老虎打垮了脊梁,现在要做的,就是给十一军把脊梁接上,靠什么?靠一场大胜,吃掉第一战区的十五集团军,就是大胜,到时候,谁还能压过横山勇的风头?”
“三浦君,是不是此前我跟你闲聊影响了你的心境,上次我是喝多了,可能话说的有些过,我倒是觉得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上头有冈村大将呢。”
“大将总有走的一天。”
这话一出口,三浦自己先停住了,端起酒挡了一下,再往下就不遮了。
“我当然希望帝国打赢。”三浦忽然抬了头,声音低下去,“可我希望打赢的那个人是我。”
屋里静了一下。
“横山司令官那种人,”三浦说,“打仗就认火力,拿人命去填,填出一片焦土,也算本事。上头吃这一套,军部也吃这一套,可我不服。”
“三浦君!”
“我知道这话不该说。”
“不是不该说。”林泽把酒给他满上,“这话,而是不该跟我说,三浦君..”
“我对林君是绝对信任!”
三浦把酒喝了。
“三浦君啊,这一仗是上头定的,冈村大将定的。您就是再不痛快,也得跟着走。你要是实在难受,就跟我喝喝酒聊聊天,记住了,在司令部绝对不能露出任何情绪,你把我当自己人,我也把你当知己,这是掏心窝子的话。”
“可我就是不甘心!”
“那还能怎么着?”林泽把杯子放下,“总不能指望人家打输吧。”
三浦没应,把脸转向窗子。
林泽低头吃菜,没再说话。
“林君。”三浦忽然开口,转过头来,脸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今晚的话,就留在这一间屋里。”
“出了这扇门,我什么都不记得。”
剩下半个钟头,两人说的全是些不相干的事。江城的天气,北方的酒,金陵的旧人。三浦吃得很少,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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