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动不动的邓布利多。
「别装了。」
尼克不满的开口。
邓布利多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勒梅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而且,阿不思,你的呼吸频率不对。真正昏迷的人,呼吸是紊乱的,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但你的呼吸一太规律了。每三次深呼吸,跟一次浅呼吸。像钟表一样精准。你是在数数吗?」
沉默了几秒。
然後,邓布利多睁开了眼睛。
那双湛蓝的眼眸清澈而明亮,没有一丝虚弱,没有一丝疲惫。
他看着站在床边、一脸无奈的老友,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
「尼可,没想到。」他轻声说,声音平稳而从容,「你果然还是那麽敏锐。」
邓布利多缓缓坐起身,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裂开—但没有血流出来。
随後他抬起手,轻轻在伤口上一抹,那黑色的火焰瞬间熄灭,如同被掐灭的烛火。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癒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新生的嫩肉将那道深深的裂痕一点点填满,最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粉色印记。
这就是传奇位格的强大。
「抱歉,我们有我们的苦衷。」邓布利多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然後深吸一口气。
仿佛在确认自己的身体是否还能正常工作。
勒梅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们这场戏,啧啧。」老链金术师上下打量,随後开口说,「可真是吓人,不过我大概也能知道为什麽。」
邓布利多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被鲜血染红的长袍,轻轻挥了挥手,那些血迹瞬间消失,长袍恢复了原本的紫色,只是那些破损的地方还在。
「其实还是有些不完美。」邓布利多开口,似乎在评价这件长袍的修复效果。
「说实话,已经很好了。」勒梅当然知道对方在说什麽,「至少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你知道外面现在怎麽传吗?邓布利多重伤,生死不明。福吉已经在考虑後事了不是你的後事,是魔法界的後事。」
「毕竟那个人逃了,可是比伏地魔更吓人。」他说的当然是格林德沃,和格林德沃比起来伏地魔只能算恐怖分子。
当然,这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伏地魔投靠了深空,成为了邪神容器的情况下,现在对世界威胁最大的其实还是伏地魔。
或者说—伏地魔背後那些深空当中的凝视。
「让大家受惊了。」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歉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但这是必要的。」
他的语气无比坚定。
这位老人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色扑面而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和远处隐约的嚷嚷。他望着远方,望着那片被灯火照亮的天空。
目光深远而平静。
「尼可。」他轻声呼唤,「你说,那条鱼,会上钩吗?」
勒梅走到他身边,同样望着窗外的夜色。两个老人并肩站在窗前,一个穿着染血的长袍,一个佝偻着瘦削的身体,看起来都那麽苍老,那麽疲惫。
「你这条饵————」勒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下得太重了。阿兹卡班毁了半个,摄魂怪跑了,格林德沃叛变」,你自己重伤垂死」。伏地魔如果这都不上钩,那他就不是伏地魔了。」
他当然知道邓布利多想要钓谁。
人老成精。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夜风吹进窗户,拂动他银白的发丝。
「他会来的,是的,我知道。」邓布利多最终说,声音平静而笃定,「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事实是否真是如此,很快就能知道。
「来吧,让我带你离开,再加一个砝码。」勒梅也是伸出了援手,打算呵呵老朋友打一个配合,让老朋友这个戏更真实一些。
「可以吗?」
邓布利多也笑了起来。
「总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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