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了解多少?名字?来历?目的?还有……」邓布利多的语气加重,带着一种几乎是质问的狐疑,「为什麽我此刻感觉,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难以揣摩?「你究竞在盘算什麽?」
「我必须知道,盖勒特。否则,我宁可背负忽视潜在危机的风险,也绝不会踏入任何可能由你主导的迷雾重重的领域。」
很显然。
邓布利多察觉到了格林德沃的细致变化。
这番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份最後通牒,是邓布利多在做出妥协前划下的底线。他要求知情权。
要求在一定程度上洞悉格林德沃的动机和掌握的信息。这本身,其实也就暴露了他内心的天平已经倾斜他准备冒险了,但需要更多「安全带」。
见此情景,格林德沃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并没有因为邓布利多的尖锐质问而感到不悦,反而像是期待已久。他缓缓点了点头,动作优雅。仿佛一位即将揭开谜底的魔术师。
「很好的问题,阿不思。直指核心。」格林德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塔顶低沉的回响。「你感觉我更加难以琢磨?或许吧。因为这一次,我所面对的,所试图理解的,可能比我们年轻时梦想重塑的那个世界更加……超越常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异色的眼眸望向塔顶虚空,仿佛穿透了石壁,看到了伦敦夜空下流淌的命运之河。
「至於我是如何「找到』他的……」格林德沃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邓布利多,眼神变得格外幽深,「预言确实给了我指引,让我看到了「渡鸦』符号在伦敦上空的惊鸿一瞥,以及与一场潜在灾变的隐约关联。但真正让我「确认』并锁定其存在的,并非预言的全部细节,也并非我那些早已凋零或潜伏的追随者。」他忽然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是这个。」
格林德沃笑着点头,仿佛早有预料,对此,邓布利多只觉得对方是因为预言看到了自己答应这一幕。然而,格林德沃的回答却让他大惊失色,甚至表情骇然,从窗外看进去,邓布利多可以说表情彻底失控「是我最大的秘密。」
他直视着邓布利多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出了自己的秘密,一个邓布利多都完全没有了解过一丝一毫的秘密。
和他赖以生存的力量有关。
和他最大的与众不同有关。
在这个高塔内。
没有第三人知道格林德沃到底说了什麽。
这答案必然石破天惊。
因为在听到後。
仿佛有惊雷在邓布利多脑中炸开!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向後靠去,脊背重重撞在高背石椅坚硬的靠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失控了一震惊、骇然、难以置信、思维宕机般的空白。所有情绪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浪,在那张一向睿智从容的脸上疯狂翻涌、碰撞!他的眼睛瞪得极大,湛蓝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风暴在肆虐,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无数爆炸性的问题瞬间淹没了邓布利多的思维,让他这位以智慧和冷静着称的传奇巫师,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短暂的大脑空白和极度失态。从塔外偶然瞥向窗内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邓布利多教授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消息。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极致的惊骇与茫然,仿佛世界观的基石都在瞬间崩塌又重组。格林德沃静静地看着邓布利多失态的反应,没有打扰,也没有露出任何得意之色。
时间再次在塔顶缓慢流淌。
这一次的沉默,充满了认知被颠覆後的眩晕与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邓布利多才像是从深水中挣紮出来,猛地吸了几大口冰冷的空气。他擡起微微颤抖的手,扶了扶有些滑落的半月形眼镜,试图重新凝聚焦距,看向格林德沃。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强行找回了些许焦距,尽管深处依旧翻涌着惊涛骇浪。
「居然是这样,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邓布利多闭上了眼睛,手指用力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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