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你果然一直都是疯子,怪不得这个地方污染你的速度都没有那麽快。」卡格叹了口气,对挚友骂骂咧咧了一下。
事到如今,魔法已经完成,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将这份沉重的牺牲铭记於心。毕竟,总不能活过来了後又自己找个地方抹脖子吧。
那才是真正的蠢蛋行为,又并不是什麽玛丽苏舞台剧里的情节,卡格很清楚自己这一条被救回来的命必须要发挥价值才行。
其实哪怕现在抹脖子,萨鲁曼已经付出的代价也无法弥补。虽然自己并非巫师,但是卡格对於魔法的了解比很多普通巫师都要全面。
还是那句话。
毕竟是考古小队的一员,这麽多年耳熏目染之下,只要不是脑子智商不够的那种人,多多少少都会储备很多相关的魔法知识。
「好了,继续寻找出路吧。」
短暂的稳定後,他们必须继续前行。萨鲁曼搀扶起卡格,再次背起昏迷的莉娜,重新踏入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回廊。
接下来的旅程,是一场在绝望中重复的噩梦。无限回廊似乎被他们的抵抗所激怒,展现出了更多光怪陆离的陷阱与敌人。
他们遭遇了身形飘忽、能操纵梦境碎片编织致命幻象的「织梦者」;遭遇了身躯由熔岩与黑曜石构成、挥手间便能召唤地火与硫磺毒气的「深渊炎魔」;甚至遭遇了一个能够扭曲空间本身将他们困在时间循环片段里的「时空编织者」。
「或许,我突破传奇,就是唯一的生机!」
每一次遭遇,都是一场生死一线的巫师大战。萨鲁曼的力量在极限的压迫下飞速成长,他对各种元素魔法、心灵法术、乃至时空魔法的运用愈发纯熟精妙,确实如他所说,无限接近了那传说中的传奇境界。
「污染对我的影响倒是没有那麽强烈了。」
卡格则凭藉被暂时稳定的身体和顽强的意志,一次次挥舞着巨剑,用战士的方式为萨鲁曼争取施法的时机与空间。
他们战斗,他们获胜,他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在回廊中跋涉。
这是险象环生的经历,然而,希望如同风中的残烛,一次次被点燃,又一次次被残酷的现实吹得明灭不定。
无论他们朝着哪个方向前进,无论他们破解了多少陷阱,战胜了多少强敌,最终,他们总会绕回那个令人绝望的「原点」—一那个刻着巨大章鱼浮雕的壁龛附近。回廊,是真正的无限,真正的囚笼。
一天?
两天?
很多天?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谁也算不准究竟过了多少时间,因为任何能够记录时间的设备,在这个地方都会直接失效没办法使用。
总之。
食物和清水早已耗尽,全靠萨鲁曼用魔法勉强转化能量维系。
莉娜的污染在缓慢而坚定地加深,她偶尔醒来的片刻,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色彩,只剩下空洞与疯狂。
卡格身上的黑色纹路,尽管有萨鲁曼的生命力共享压制,依旧在缓慢地侵蚀,每一次战斗,都会让那压制松动一分。
不过。
暂时好像还出不了什麽问题。萨鲁曼使用的黑魔法足够黑,黑到了能够抗衡克苏鲁污染,属实是不可思议的那种程度。
当然。
这里面也有萨鲁曼自身的生命形态无限接近於传奇,对於高等生命的污染抗性也有明显提升亦有不小的关系。
共享萨鲁曼生命的卡格同样能享受到萨鲁曼生命位格带来的好处。
不过,饶是如此,疲惫、绝望、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的低语与嗡鸣,仍然是在如同钝刀割肉般消磨着他们的精神。
「真的还能找到出去的路吗?」
直到某一天,在一次短暂的休憩中,萨鲁曼靠坐在冰冷的墙壁旁,空洞的目光扫过那些仿佛永恒不变的诡异雕刻。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在将进入遗蹟後的所有经历、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战斗、每一次空间的变化,都如同拼图般在脑海中重组、分析。
「不对!不对!我知道了!」突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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