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做了什么？”
“见了八位长老。”
“是么……”向风雅指尖把玩着水晶球，那是小如的生命球，小如脸色白晃晃的，有点惨白没有生气。额头上簌簌而下的冷汗几乎要浸湿她的衣襟。
“主子，要不要小如去长老那边打探些？”
向风雅似笑非笑的看过来“你能打探的到？”
小如俯身跪地，五体投地“小如愿意竭尽所能，帮助主子。”
“很好……”她将水晶球扔进托盘“我又饿了……啧”她起身走过去，将小如的下巴捏紧抬了起来“也许你真该庆幸你是为我办事……”
是啊，多么庆幸……否则随时都要被她吸血死掉的。小如哆嗦着身子没有应声，被向风雅皱了皱眉，往边上扔去。
那么久的时间，那么长的日子，那么孤独那么寂寞的一个人……她不会再回去了，过去是自己蠢透了才处处为别人着想（自以为的为人着想），她向风雅一定要拉全世界的人陪她过那个暗无天日的阿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