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你快去吧!”朝云知道她焦急一定有原因,就冲着她保证着。
青鸾也顾不得那么多,叮嘱了几句后就带着小箩出了门。
这天香酒楼一出事,引起了众多人的注意,等青鸾来的时候,衙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让青鸾心里愈发觉得事情古怪了。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看到于味后,青鸾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不用开口询问,于味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低声说了一遍,并不屑的说道:“那妇人哭得伤心欲绝,可自己的儿子刚死,就任由他躺着不管不顾,只嚷嚷着要傅天麟偿命,人家根本懒得搭理她……,”
“弄清楚她的身份了吗?”这突如其来的为难,如此拙劣,到底为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青鸾心里隐约闪过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没有,”于味摇摇头,低声解释道:“问了左边的人,都说不认识,好像不是这边的人……,”
听到这里后,青鸾就保持沉默,再也没问什么了。她盯着大堂上那干嚎喊冤的女人,心里闪过莫名的厌恶。不管这妇人是什么身份,是不是那死去的人的亲娘,就凭那恶劣的手段,就让人对她痛恨不已。
如果她猜测的不错的话,那妇人应该是被人利用的,否则也不会傻得直指傅天麟——要知道,傅天麟虽然是酒楼的老板,但吃的饭是厨子做的,跟老板一点关系都没有。真出事了,大不了推出个厨子说跟他们有仇,看不顺眼下了毒,天香酒楼就赔点银子了事,扯不上傅天麟。
但那妇人一直扯着傅天麟,可见她并不知道其中的猫腻,想着拽着傅天麟就能有银子,所以才死咬着不放。
事情,果然如青鸾猜测着,傅天麟不紧不慢的几句话,就让那妇人哑口无言了。
“大人,我们孤儿寡母的,本就不易,这一进京就出事了,让我回去怎么见人啊!?”戳不中人家,那妇人就装可怜,想博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