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眉心微微拢起,神情极度专注。
“考古院在湘南洗过一座五代时期的土司疑冢,祠堂暗门锁孔外面抹的全是用未腐死尸炼出来的生蜡,遇火就化,遇冷就凝。这把钥匙被人用蜡封过,拔出来会带出锁心里的簧片声。”
苏衡靠在后方潮湿的砖壁上,脸色比那只苍白的手掌还要灰白,守龛人两手穿过他的腋下,用粗绳死死将他固定在立柱之间。
苏衡的喉头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喘息,指节在墙皮上慢慢扣了两下。
笃,笃。
真声。
苏衡闭了闭眼,声音几乎是从牙床缝隙里挤出来的。
“钥匙不能直接拿,拿了,门槛下的绊魂石会翻面。”
赵小川听到“绊魂石”三个字,脚底板下意识地往回收了半寸,后脑勺狠狠撞在阿蛮握刀的护手盘上,疼得龇牙咧嘴,却硬生生把叫声咽回肚子里。
阿蛮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短刀的刀脊死死卡在中间香炉的炉耳上,眼睛盯着那扇只有膝盖高的小木门。
小门内的阴影深处,传出一声极缓慢的拖擦声,像是一具干瘪的皮囊在青砖地面上磨蹭。
那只苍白的手没有缩回去,反而将掌心向上翻开,露出一道从掌根一直延伸到中指末端的焦黑裂口。
裂口里没有流血,而是塞满了极细的白发。
雨琦的目光在那些白发上一扫而过,握着骨镊的手掌没有一丝颤抖。
“门里面的人早就死了,现在顶着门皮的是底下的发阵。”
苏洛的黑金古刀刀身微微向左倾斜了一分,冷硬的黑金刃面折射出那盏长明灯跳动的幽光。
“开锁,还是开灯?”
他的话极短,目光没有从小门移开,但站位却巧妙地将雨琦的后心完全挡在黑金古刀的刀风护持范围之内。
雨琦察觉到了这个细节,紧绷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刹,又迅速凝结成冷硬的专业姿态。
“灯是假的,钥匙也是假的,真正的机括在门槛下面那块青砖的阴刻纹路上。开灯两个字,是引活人凑近去吹灯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