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回声。真正回声在北屋。”
秦远山脸色一沉,“北屋是祖堂。”
闻清禾看向苏衡,“衡叔,苏怀身在祖堂,敲一声。不在,敲两声。”
苏衡沉默了很久。
随后,他敲了一声。
笃。
赵小川脸色青了,“又去祖堂?这个宅子是不是非要把所有忌讳走一遍才放人?”
阿蛮看向门外,“后井水声停了。”
周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但院子北边有灯。”
众人同时看向门外。
东厢外,原本黑透的廊道尽头,亮起一盏昏黄小灯。
灯下隐约挂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写着两个字。
请祖。
雨琦把油纸封入铅袋,白钉仍在门框上,暂时不能取。
“祖账虽然压住了,但苏怀身在祖堂。他要请祖账真本。”
秦远山沉声道:“不能让他请成。祖账真本一开,刚验出的中证会被祖名压掉。”
苏洛收刀入鞘,走到暗间门口,看向苏衡。
“你能撑多久?”
苏衡抬手,敲了两声。
笃,笃。
闻清禾声音一颤,“两声……催我们快走。”
苏洛点头,“走。”
雨琦看着他左腕,“你走我后面。”
苏洛看她一眼,“北屋我前导。”
雨琦语气不容商量,“你前导,但我盯着你。你敢让血进局,我直接打晕你。”
赵小川在旁边吸了口气,“雨院长这个方案很有执行力。”
苏洛沉默半息,“好。”
秦远山快速分配,“油纸中证雨琦带,声钉断头清禾带,铜盒周临守,鬼哨赵小川朝下,阿蛮断后。苏衡暂留暗间,白钉不拔,门不闭。冯书年,记录跟上。”
冯书年点头,“记录未停。”
苏洛踏出东厢。
廊道里的湿脚印又出现了。
这一次,小脚印没有往前走,而是停在北屋方向,每一个脚印旁边,都多了一点黑灰。
像有人一边走,一边把灰撒在地上。
雨琦看了一眼,低声道:“这不是后井那孩子的脚印。”
苏洛问:“怎么说?”
雨琦盯着灰,“脚印在引路,灰在断路。有人带我们去祖堂,也有人不想我们回头。”
身后的东厢里,苏衡忽然敲了一声。
笃。
一声认路。
北屋那盏小灯轻轻晃动。
门内,有人慢慢念起了族谱。
“许氏旧账,苏氏旧名,今日请祖,归子入宗……”
苏洛握紧黑金古刀,眼神冷了下去。
“他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