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跑到赵振国单位门口大喊大叫,说赵振国要害他。
搞得赵振国在同事面前丢了一次脸。
后来还是岳父宋涛把他架走了,送到医院醒酒。
从那以后,赵振国就再也没见过他。
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看着赵振国和他媳妇。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
灵堂设在一楼客厅里,宋明亮的遗照摆在正中,照片上的人咧着嘴笑,露出一排黄牙。
岳母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几个亲戚围在旁边劝。
他媳妇忙前忙后地招呼来吊唁的人,眼睛肿得通红。
赵振国在灵堂里站了一会儿,上了香。
他走到岳母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岳母抓着他的手,哭着说:“明亮就是命不好,从小就命不好……”
从岳母絮絮叨叨的话里,赵振国脑补出宋明亮出去买酒,被车撞的场景。
赵振国站在灵堂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宋明亮的同学没来几个,来的大多是亲戚和邻居。
有几个赵振国认识,有几个没见过。
他们走到遗照前面鞠个躬,然后过来跟赵振国和他媳妇握手,说几句节哀顺变。
赵振国一一应着。他没有太多感觉。宋明亮活着的时候没干过什么好事,死了之后也没留下什么念想。
除了姐姐赵小燕和岳母,大概没有几个人是真心难过的。
吊唁进行到下午,来的人渐渐少了。赵振国站在门口抽烟,透透气。灵堂里只剩下几个近亲,围坐在岳母家的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这时候一辆银灰色的桑塔纳停在了巷子口。
这种车在京城满大街都是,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
那个人五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夹克衫,领口有些磨白了,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
他走到灵堂门口,看了一眼宋明亮的遗照,然后走进去,在遗照前面鞠了三个躬。
他上完香,转过身,走到赵振国岳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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