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命运……真是个复杂的东西3
就像……凤陵夜曦也无法逃避皇上的赐婚，对么。
闻言，空如夜没说什么，算是承认了。
只是他有点意外，她知道了他就是伍晨辉，竟然，还能如此淡然，如此镇静……
看来，她的心里，早就，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而他，也已经彻底从她的心里消失了……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对么？”范莫莫问道。
从她穿越来，去见太后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了她是范莫莫，范莫莫是这样认为的……
不然的话，他怎么会那么好心，让她坐他的马车回来，后来……还帮她戴什么镯子。
“不是。”空如夜否认道。
闻言，范莫莫有些错愕，她还以为他是……
“起初，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我以前和你有过……”空如夜道，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了范莫莫一眼，然后才继续道：“本来，我只是奉师命，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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