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境迁默不作声了许久。
他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个女子抓起来先。
但莫名其妙的抓人,好像也不合适。他是淮南道规则的制定者,但也不是不遵纪守法的人。
什么能打十里八里的线膛炮,万一是真的呢?
这不比神铳车炮厉害多了?
重要的是,如果这个女子真......
孟钧沉默的看了眼孟保,低声道:“起来吧,没人怪罪你。”孟保激动的看了眼孟钧,自从锦卿落水后,孟钧就再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虽然没有明面上怪罪他,可孟保心里清楚,将军肯定是怨着他的。
“我们就当不认识好了,感情到了这份上,已经没有谁对不起谁了,只是没有成一家人的缘分。”叶玮安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自己一刀切断了。
元旦在即,可班上的学生却没有什么兴奋感,虽然也组织节目、晚会等等的东西,但却没有什么人太过关注——需要先把眼前的月考过了才是最要紧的。
恰在此时,东罗马与‘波’斯的战事结束消息也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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