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允晰实在是有些无言。
看着她手中的打火机，他问：“……打火机，是你的？”
“恩。”
千沐梨怔了怔，随即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捣鼓着树枝。
“抽烟？”他又问。
“恩。”
“多久了？”
“很久了。”
“为什么？”蓝允晰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了。
千沐梨没有抬头看他，实话实说：“心情很差的时候，抽烟来爽一下，不行么？”
自从跟北泽影分手，她是把小太妹的各种恶习都学会了。抽烟，酗酒，打架，泡吧，逛夜店……无所不做。
后来她觉得自己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堕落太荒唐，是收敛很多了。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借此来催眠自己，缓解心里的痛。
“抽烟不好。”
蓝允晰靠着墙蹲坐下来，看着她面前点燃了的树枝，补充道：“特别是女孩子。”
千沐梨抬起头。
他没有看她，目光却深沉，脸在小小的火光中格外的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