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参加节目录制的酬劳是相当低的,以庾澄卿的咖位跑一场通告还真没多少钱,好声音开出的价码足以让他喜笑颜开。
再加上凭藉节自得到曝光,庾澄卿欣然接过第二季固定导师的橄榄枝。
至于娜英。
作为好声音的台柱子。
自己这个认识多年的老友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可谓是不遗余力,每天录制十几个小时也没什麽抱怨的,另外还想尽各种办法做节目效果。
要是没有娜英这样卖力干活,好声音的收视率也很难暴涨上去。
因此除了固定酬劳之外。
还得论功行赏。
经过跟浙省卫视一番深入探讨,李洛拍板决定给娜英奉上一份包含着彩铃、商演後端分成的协议,让对方参与到分蛋糕的行列中。
只有深度绑定利益,才能让对方更用心地将节自制作好。
大家今後便是一荣俱荣。
损也俱损!
外加节目组已经敲定下来的湾岛天后张惠媚,《华国好声音》第二季的明星导师阵容在话题度和关注度上都得到一定的补强。
牌声不断。
时间渐渐接近凌晨。
王妃、娜英、汪锋都是多年纵横牌桌的主,平时这个点数正是他们玩得格外起劲的时候,对着四方城砌上一个通宵都丝毫不出奇。
可王妃却出乎意料的打了个哈欠。
不仅是因为李洛在打眼色,其实她这一年多已经很少有玩到通宵达旦的时候。
平日里早睡早起。
王妃不仅养成了跑步、练瑜伽之类习惯,几个月前结束掉在郑州的最後一场演唱会後,她更是扛着锄头在後院弄了一小片花园。
进入养生状态不为别的,王妃就怕李洛身体越来越好。
而自己的状态会越来越差。
「不打了。」
娜英扫了一眼眉角已经浮现出春色的姐妹,撇着嘴角叫停已经持续几个小时的牌局,再郁闷地挥手示意助理自行回家休息。
今天过来凑热闹的人可不少。
李洛不好单独留下,这个挡箭牌属於她不想当也得当。
告辞声不断。
汪锋等人纷纷驱车离开。
挥手送别众人的王妃快步返回客厅,毫不客气地将李洛推翻在沙发上:「你凭什麽不让我去好声音当导师,瞧不起我的影响力是吧?」
看着气鼓鼓。
实则跟撒娇没什麽区别。
不仅双明媚的大眼睛迅速变得水汪汪,就连腰肢都如蛇般轻轻扭动。
跟饿了固然有一定的关系,可最主要的原因还得是被自己扑倒的这个家伙魅力实在太强,让王妃感觉自己就跟扑进一团火没啥区别。
刹那间。
就被燎得浑身冒火。
如同湖水般清澈的眼眸,迸发着强劲心跳的饱满胸肌,随着呼吸在微微起伏的一块块腹肌,当然还少不了一撩就迅速崛起的..
上下打量。
王妃的鼻息迅速变得发烫。
她还没等李洛做出回应便俯身送上热情的亲吻,热情到迫不及待的亲吻!
当然。
亲是远远不够的。
王妃的眼角跟着飞起一丝坏笑。
手掌闪电般滑进她心心念念许久的地方,攥住的熟悉温度和沉甸甸使得王妃大妹子眉毛都瞬间挑起,些许的不满跟着荡然无存。
「喂!喂!喂!」
关上房门的娜英立刻抓起抱枕砸过来,连声表示抗议:「我人还在这里呢,老王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啊!李洛你管管这个死丫头。」
「还凭什麽不让你去当导师。」
「靠,我还羡慕你待在家里面种种花养养草,没事就跑出去看话剧、吃小馆、逛大街,坐着私人飞机全世界到处旅游的生活!」
「什麽都不用愁。」
「李大老板给你漏一漏手指缝都够我累死累活几个月了!」
越说越气。
抱枕哐哐砸向沙发。
被这些软绵绵的物件砸到身上当然是不痛不痒,可娜英蹦出来的那些话却让王妃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笑还好。
她这一笑顿时让娜英气不过。
咬着牙快步向前,对着王妃撅起的屁股一巴掌就抽下去。
「啪!」
单薄的裤子荡起迷人的涟漪。
「嗷!!!」
王妃吃疼不已。
「嘶~」
李洛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
娜英眼珠子发直。
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李洛已经握住了老王的T恤,而老王这个混蛋已经将手掌钻进前者的裤衩。
混蛋。
怪不得要撅起。
好家夥。
「呸~」
臊红着脸後退,娜英咬着牙直奔楼梯而去:「你们两个混蛋完全当我不存在是吧!老娘现在就去拿照相机下来拍照,拍一张就找记者卖十万!」
「让你刚才赢我的钱,让你们两个混蛋当我是空气!」
步伐凌乱。
走上楼梯的时候还跟跄着握住扶梯。
「噗!」
王妃忍不住喷笑。
可下一刻她就哆嗦着将腰胯弹起,不满地瞪了李洛一眼。
「疯了你啊!」
王妃大妹子羞得脸色发红。
刚才玩闹归玩闹,可谁知道娜英会不会突然跑下来。
胆子再大。
她也不敢立刻演一出龙凤斗。
「真好看!」
李洛却不管落到自己胸口的粉拳,自顾自地捧住这张水灵的脸蛋轻轻摩挲。
在回春妙手施为下。
王妃重新焕发往日那种古灵精怪的少女感,再加上自带的清冷洒脱魅力以及轻熟女风情,使得眼前这个女人带着满满的反差诱惑。
长相谈不上顶级,但现在的她确实极为好看。
王妃自从成名以来不知道听过多少夸赞的话语,真好看三个字更是显得平平无奇。
可偏偏。
却让她瞬间炸开。
整个人跟着化作一汪春水。
一寸。
再接着一寸。
王妃大妹子就这麽眯着双眼回身缓缓落下。
雪花漫天飞舞。
冬季寒风呼啸着吹得冯晓刚和陆圳心里面拔凉拔凉的,虽然安排的路演场次已经减少了许多,但他们还是得硬着头皮往下跑。
票房好的时候,路演有着一种让人根本停不下来的魔力。
所到之处都是鲜花和掌声。
极其的意气风发。
反过来。
则变成酷刑。
世界上最艰难的事情莫过於明知道事情已经不可为,可偏偏硬挺着姿态继续为之。
鲜花和掌声当然还会有。
只不过花束闻起来一点也不香,掌声别提有多刺耳。
就连影院经理的热情欢迎也变成嘲笑,记者们手中相机发出的光芒更是如同耳光般啪啪往自己脸上抽,仿佛全世界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甭管人家有没有那个意思,可架不住导演自行脑补出一场场内心大戏。
导演不好过。
演员同样好不到什麽地方。
制片方、发行方现在已然变成来回踱步的困兽,导演更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他们还得强颜欢笑地对着已经扑街掉的电影卖力宣传。
就这个笑。
他们还不能笑得太开心、太灿烂。
要不然被出品方和导演记恨上真就是吃不完兜着走,想要拿捏好尺度简直千难万难。
那种煎熬。
简直能让人抓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