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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没有逼他。他站起身,走到空间边缘,手贴在那层看不见的壁垒上,整个人已经闪了出去,
以他现在的武功,天下能跟他过手的不超过三个人。这空间是他最后的底牌,但也是他最锋利的刀。
这一路从北到南,他可以选择随时躲进空间里,让外面那些追兵扑个空。但他没有这么做。他一路换车、换衣服、换身份,把自己暴露在每一次关卡和每一次截查之下,不是为了逃跑。
他是为了让那些人看见他。让他们看见他一个人,一把铜钥匙,一封信,一路从京城走到了香江。让他们知道他秦大宝不是藏起来的耗子,而是一把亮在外面的刀。
他要让那些想继续迫害科学家的人明白——你们派多少人出来,我就杀多少。你们派什么级别的人出来,我就杀什么级别。直到你们明白这件事不能再做为止。
从空间出来之后,天已经擦黑了。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把证件和存折揣好,锁上门下楼,他按照廖德明给的地址,沿着弥敦道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栋灰扑扑的工业大厦前停下来。
电子厂在四楼,车间里灯火通明,几十个工人坐在流水线两边,手里焊着线路板。车间主任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叼着半截烟在过道里来回走,看见大宝来了,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空工位,
"新来的?廖生打过招呼了。你坐那,跟老陈学着焊板子。"
大宝在工位上坐下来,旁边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师傅递给他一把电烙铁和一盘焊锡,嘴里嘟囔着:
"会焊吗?"
"会一点儿。"
"那先焊这几个点,别贪快,焊点要圆要亮。"
大宝接过烙铁,低头开始干活。流水线上嗡嗡的机器声和焊锡加热的气味混在一起,工人们偶尔低声聊两句,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干活。
他坐在这一群普通人中间,低着头,把自己完全变成了流水线上最不起眼的一个焊工。
后半夜的时候,车间里的灯管忽然闪了一下。大宝没有抬头,但他的手在那一瞬间停了一瞬——他感觉到了。车间尽头,那个消防门后面,有人。
那人藏在消防门的阴影里,呼吸极轻,轻到普通人根本听不见,但大宝的耳朵在十米之外就捕捉到了。他继续低头焊板子,手里的动作没有变慢,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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