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摆脱像空气般缠绕在身上的这种痛,看着玻璃盒内被红色柔布包裹住的玻璃鞋,她看见了一个自己思念了很久的人,如果不是那场火,或许今天…捧着它的人就是子冰了。
“我所说的…都是认真的,请你不要把它当成玩笑。”齐俊埋着厚重的双眼,他无法去对视那千依,千依的话已经狠狠的伤了他。
齐俊的眼角沉浸着哭涩的味道,冰凉的泪水滑过他的脸颊,孤寂悲凉,他迈着步子从千依的身边一丝痕迹也不留的离开了,他带着千依的冷酷无情消失在了她的面前,三年的等待,只是换来了冷言冷语吗?明明在眼前,却如何努力也触及不到。
千依就像一只冷血的动物,明明可以保护别人,却往往用自己的冰骨刺得对方死亡,她拿着玻璃盒始终都没回头的进了园林,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刚刚的事好像已经被她忘得干干净净。
风放肆的拂掠着,千依站在阳台上,她的身前是被拆开的那双晶莹剔透的玻璃舞鞋,在月光下透露着微白色的光芒,它的外表没有花纹,没有色彩,但这正是这双玻璃舞鞋的绝妙之处,如果舞者可以将它在舞蹈中幻变成其它的色彩,那么拥有它的舞者自然是踏在顶端上的。
“子冰,这就是你期盼了五年的玻璃舞鞋,比赛那天我会穿着它的。”
千依想起了齐俊,为什么见到他就会觉得总是忘记了什么,为何见到他,那个在耳边响了四年的声音会频频的出现呢?
“子冰我问你,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人在叫我?告诉我,我是不是忘记过什么?”
“怎么会呢?依子你别乱想了。”
是啊!凌子冰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