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无音和王小莲没有任何暧昧关系!”萧名乐根本就不理章雷,而是看着魏文仲说话。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和王小莲没有暧昧关系?”
“证据在此!”萧名乐用手解开发带,如瀑的秀发倾泻而下。
全场哗然,汪知远、章雷和汪知远吃惊的站起身来。“你,你是女子?”
“大人还认为无音和王小莲有暧昧关系吗?”
“这……”
“大胆上官无音,竟敢女扮男装冒充衙门之人公然出现在大堂上,简直是死罪!白悦溪难逃包庇之嫌,应当一同论罪!!”公堂上,汪知远最先反应过来。
他正愁给他们按个什么罪名呢,她自己竟然先送上门来了。
“知府大人!”萧名乐拱手。“第一,无音并没县衙中人,而是知县白大人私人聘请的刑名师爷,而非官府委派,所以不在冒出衙门之人之列!”
“第二,我朝历法并没有明文规定女子不可以担任刑名师爷一职,更没有规定女人穿男人的衣服就是犯法。对与我朝的历法,相信知府大人、知州大人、还有曾经的刑部尚书大人,你们应该比小女子更清楚我朝的历法是如何规定的吧?!”
“这……”魏文仲看向汪知远,他冷哼一声坐回座位上,被萧名乐反驳的无话可说了。
“好,师爷好,说的好……”县衙的人忍不住为她叫好,风捕头和许言叫得最大声。
“肃静,肃静……”魏文仲有气无力的拍着惊堂木,然后又问跪在地上的金大。“你还有何话说?”
“大人,刚才是小人弄错了,上官无音喜欢的不是王小莲,而是吴阿牛,所有她才千方百计的想要帮他脱罪!”金大拱手说。
“简直荒谬!”白悦溪终于坐不住了。“一派胡言!!”
“知府大人!”萧名乐拱手。“大人英明,相信您一定不会听信金大的一面之辞的吧?”
“若是非要说无音与那吴阿牛有什么关系,请拿出证据来,否则很难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