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尊轻蔑一笑。
魏昭道:「似吗?据说当年你被镇压之後,造化神王可在神主之路上走得很远,他的消失,本就藏着太多秘密,你又怎知他不是故意转世,弥补道途缺陷。
当年,他奈何不了你的魔躯,可并不代表现在不能。」
魔尊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抬头看向魏昭,淡淡说道:「你是想我杀了你吗?」
魏昭瞳孔微微一缩,随後平静的抱拳说道:「魏某只是提醒一下魔尊大人而已。既然大人不喜,那在下告辞。」
话语声落,魏昭身影消失。
「人族啊,就是矫情,明明投靠本尊,却又要装的这般心不甘情不愿。」魔尊一抹嗤笑,他站起身来,负手看着远处,「既然天地碑出现,那世道也该乱起来了,否则本尊的大道,又怎能更快复苏呢?这大争之世,就让本尊来点燃这第一把火把。」
他竖出手指按在眉心,眉心上一道竖目张开,属於他的本来法相在其身後显现,抬头看向天际。
刹那之间,天上的红月仿佛都更加显得猩红。
法源界、玲珑界乃至诸多界域之中,无数的太初圣教信徒纷纷抬起了头来,猩红的双目显得更加的狂热。
「圣尊令,神庭腐朽,圣道当兴,这方世界该换天了!」
一声声嘶吼汇聚声浪直冲云霄。
无数道血气光柱冲上九天,鲜血、祭祀,让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开始颤抖。
天寰道界,大离神朝,靖州。
顾元清落入其中的真灵转世成年了。
他未曾显露任何过人天赋,犹如王府中诸多庶子同辈一般,在十岁之时,拜入玄剑宗,成为外门弟子。
无人知晓,这短短十一年间,他的修为已是来到链气化神。
用此方世界的境界来说,便是紫府元婴之境,堪比宗门长老。
以他的仙道造诣,哪怕这方世界的规则与法源界完全不同,却无法在其前进途中造成任何的障碍。
即便说他未曾带来任何修为进入这里,以他的资质和地位所得到的功法算不得最上乘的存在,但他功参造化,只是略微了解这方世界的修行途径,便可自创。
诸般术法,信手拈来。
仙道和神道或许到了最後异曲同工,可在未曾走到神王之上的境界前,却是天差地别。
他天人世界内演真实天地,对大道有着超乎寻常的认知,直透大道本质。
这些东西并不会因为来到陌生的世界之中而丢失。
若不是怕引起太大的动静,他此时的实力还远不止如此。
成年之後,隐藏资质的他未曾继续在宗门修行,以练气八重的修为申请外出历练,领了靖州南境一座小城中镇妖司的差事。
虽说,他有心远离纷争,但作为镇南王府之人,并不能如同寻常百姓出身那般,潇洒离开。
不过也好,所谓大隐於市,便当作在这世俗凡尘之间再体会一次化凡之举。
这些年来倒也并非一帆风顺,但是,以他的修为自是轻而易举的渡了过来,所有的可能带来的麻烦,都被其提前扼杀於萌芽之中。
比如现在,一座大院深处,三具并没有任何伤痕的屍体倒在地上,面带惊恐。
顾元清轻轻一叹,自语道:「谁让你竟是将我认了出来,本来你们归墟盟和神庭之间的战斗与我无关的。」
他一挥手,一头妖兽从他袖间飞出,迅速变大化作一头三丈巨熊,它眼神迷糊中看到了顾元清,随後一声怒吼咆哮,其身上熊熊火焰燃起,将整个院落笼罩。
地上的屍体都在火焰之中化为灰烬。
顾元清的身影已是消失。
远处,有人大声怒吼:「妖族!」
「孽畜,你敢!」
数里之外,顾元清回头看着天上驾着飞剑遁光的身影,摇了摇头,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家院中。
「其他落入其中的神道修士也开始觉醒记忆了,这方世界的纷争也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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