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吃完,然后回去。”
一听到要回去,苏离就想到黑伯的鞭子,她握着栏杆,再不肯迈动半步。
唐缺见她半天没动,终于肯从报纸中抬起尊贵的头,她以一种全身戒备的姿势牢牢的抓着身下的楼梯,好像一只竖起全身刺的小刺猬。
唐缺不由失笑,朝她勾勾手指头:“过来。”
苏离想了想,这才慢慢踱到他身边。
“害怕了?”自沙发上抬起长指,捏着她的下巴左右审视。
苏离低下头,不说话。
背上的伤还疼呢!
“放心,不会有人再打你了,以后,你只有我能动。”唐缺扔下报纸,“去吃饭吧。”
苏离因那句不会有人再打你了而欣喜,可是又在纠结他的下半句,什么叫‘只有我能动’难道他也会打她吗?
嘴嘟着,有一口没一口的塞着早餐,唐缺看出她的心思,心下不知怎么就柔软起来,小猪是他捡回来的,也只有他可以欺负,她已经被印下了他的专属记号,谁也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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