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视线不离开手里的杂志。
如果她真的失去记忆,忘掉了自己会武功这件事,她就会被那些男人**,相反,如果她根本就是假装的,这些男人,会被她暴揍。
他倒宁愿相信,她并没有失忆,因为浑身带刺的兔子,逗起来,更有意思。
西凡又跑过来,神色慌张:“哥,她拿了刀子。”
果然,露出了本来面目吗?
唐缺冷笑。
西凡补充:“她拿刀子扎了自己。”
“什么?”唐缺放下手里的杂志,终于肯抬头看他一眼,“扎自己?”
西凡觉得太残忍了,虽然他在这条道上摸爬滚打了很多年,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血腥残酷,可是,当他面对这个女孩天真到几近幼稚的眉眼时,却不忍心对她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
她只是个柔弱的小女孩,而他们是四五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他们将她压在身下,像是老虎在分食一只可怜的猎物。
他在门外听见惊慌的叫声,有几次差点忍不住冲了进去。
可是,他不敢,因为这是唐缺下的命令。
苏离手里握着匕首,腿上被扎了一个血洞,此时鲜红的液体在床铺上像小溪一样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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